视线碰触,余梓茵只觉得心脏好像悬浮着一般,紧张到难以呼吸地道:“我上午见到了李辙洵,还有他的家,他已经结婚很久了。那你会和他一样,一样选择跟其他结婚,是吗?”
“你很在意这件事?”崔衍皱眉,用种不明的目光看向余梓茵。
余梓茵有一丝慌张,不愿承认地摇,说道:“不,我只是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