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之后,就重新拿起他的美工刀,继续着他的“工作”。
三名任务者面面相觑。
绯
吸了一
气,声音略微有些颤抖:“所以,他分配到的工作是糊墙……”她差一点忍不住就吐了出来,“这意味着,还有别的工作?也会这么……”
恶心?
蒋双妹十分坦率地说:“我之前以为,他们一直说的那场灾变只是物理意义上的,可能是一场大
炸或者其他什么,但是……”
她用困惑的眼打量了一下那个沉迷工作的
。
沈云聚非常配合地继续说:“好像他们的
也出现了一点问题。”
蒋双妹说:“他们的世界观有点不对劲。他将这么怪的工作看作是正常的事
……是真的脑子有病吧?”
绯张了张嘴,但是又不知道她应该说点什么。
她突然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关于她进
这个噩梦的最初原因。
实际上,她一开始也认为,大楼外面燃烧着的城市,或许就是这个噩梦中的所谓“末
”。而这个末
的表现形式,与她在之前那个废墟的噩梦中经历的,有异曲同工之妙。
总之就是某种天灾或者
祸,造成了物理意义上的灾难,可能是
炸或者是其他什么,随后文明尽毁,
类求生、逃难、在废墟中努力生存……她能想到的就是这些。
但是她从来没有考虑过,末
是否会造成
上的问题。
这或许是更加无形、却也更加可怕的末
。
这个噩梦……
而这一刻,她又意识到另外一件事
。
为什么窄楼中会有与这个噩梦有关的传言?
的确,她与巫见是被牧嘉实告知这个噩梦的,且牧嘉实必然非常了解这个噩梦。
但是牧嘉实既然都已经知道这么多了,而且已经将这个噩梦作为某种
易,告诉了绯和巫见,那么牧嘉实本
应该不至于再让这个噩梦流传出去。
而且绯和巫见也没有将这个噩梦告诉其他
。
那这个噩梦,究竟为什么会突然在窄楼底层传得沸沸扬扬,甚至吸引了如此之多的任务者纷至沓来呢?
绯思索片刻之后,就想到了——是窄楼居民。
消息最初是从窄楼居民那儿传出来的,一位任务者碰到了一名嘟哝着末
的窄楼居民,随后发现了这个噩梦的主
。
而窄楼居民……?
任务者对窄楼居民的印象是什么?疯疯癫癫,有着各种各样的瑕疵、残疾、
问题……他们的底色就如同这座窄楼,肮脏、
郁,令
感到
的不适。
而他们现在所在的这个噩梦……
绯目光
地看着那名坐在办公桌前、细致地完成着他的“工作”的
。
她想,这个
,这个出现在噩梦中的
,这个——末
的遭难者——难道,不就像是那些疯疯癫癫的窄楼居民吗?
任务者们都知道,噩梦中时常会出现一些窄楼居民。他们将这一点看作是游戏方在制作这个游戏的时候,为了节约资源,因此特地将那些
物建模废物利用,加
了噩梦,即副本之中。
可是……如果这并不是什么废物利用,而是特地这么做的呢?
如果这些窄楼居民,就是末
的亲历者呢?如果他们的疯疯癫癫,就是因为这怪的、可能直接对其
造成影响的末
呢?
而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他们这群任务者,窄楼居民
中的“外来者”,又是什么身份呢?他们的身份与立场,是仅仅基于这个游戏,只是游戏内的设定,还是……
游戏之外?
他们的地球,又如何了呢?
绯忧心忡忡,感到仿佛有
沉的
影,始终笼罩着他们。
她想,这就如同那终
不散的灰雾,如同那没
没夜进行着的噩梦,如同窄楼中
郁沉闷的气氛……围绕着他们,甚至,浸透了他们的血
。
在这一刻,绯的沉默也并没有引起另外两
的注意。沈云聚向来如此,而蒋双妹也同样无暇顾及这一点。
蒋双妹从怀中掏出那张少年递给她的纸,可惜的是这张纸早已经被之前涌
电梯的血水给浸透了,无法再书写——他们三
此刻,身上的衣物也仍旧湿漉漉的,手上脸上身上,满是血色。
那支笔也是一样,被血水浸没之后,已经写不出来了。
三名任务者
换了一下意见,无可奈何地回到电梯间,打算回到电梯里。
但也就是这个时候,他们耳边突然传来叮地一声,有电梯抵达了18楼。
三名任务者诧异地
换了一下目光,不约而同地跑向那部缓缓停下的电梯。电梯门缓缓打开,他们看见电梯里只有一个
。
但是还没有来得及看清楚那究竟是谁,随后,他们就听见一声尖叫,电梯门迅速地合上。
“诶,等等!”蒋双妹着急地伸出手,想要阻止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