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折磨她了……”

她哭得伤心，我却摸不着脑。这事是萧祁命料理的，我一点儿也不知，不知他是下了什么狠手。

“先起来吧，说说怎么折磨了？”

欣燕依然伏在地上，抽噎了半才磕着说，雪桐被毒打得浑身没一处好皮，那些还用了针刑和烙刑。

“娘娘，可怜雪桐夜夜受折磨，隔着几宫墙都能听见尖叫，如今她已成了哑，再也说不出话了。可那些太监嬷嬷硬说她是装的，昨还夹断了她的十根手指……”欣燕说着说着又开始哭。”

我叹了气，这拷问是挺惨无道的。

“你知道得这么清楚，是不是偷溜进去看了。”思蕊冷不丁问。

欣燕脸都吓白了，私下探望被关押的宫也是重罪。

“好姐妹犯了大罪，也难怪你坐不住。我们娘娘心软，你现在磕请罪，老老实实回去，或许娘娘会饶过你。”

被迫起夜的思蕊语气不善，我正打算缓和下气氛，却听欣燕咬唇说：“如此，就将我一并罚了。我和雪桐一同宫，她若死了，留我在宫里孤零零的，倒不如我们一起在黄泉路上做个伴。”

柳叶眉下她的双眼通红，一向柔弱可怜的脸上此时浮现出绝望后的平静与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