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杀了你。”尽管知道他听不懂,被野兽侵犯的强烈屈辱和怨恨仍然驱使着你,用最后一丝力气艰难地出声。
你隐约感觉到有两颗滚烫的体落在你的后颈上,埋在你肩的猎豹发出了一声微不可闻的呜咽。
意识迷离间,唇上传来一阵柔软的触感。清甜的水从你中灌,而你也再没力气拒绝。
……
那时他咬住你的左臂,舌尖尝到血腥味,和你身上脆弱的体温。
类真是弱小。
可是最终他也成为了一个软弱的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