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着他的手喝完这杯水，才道：“不要再偷东西了。”

他笑容一敛，“你当乾罗族是你们鬼门？族里可不会给我一分钱。”

无鸾：“这些贵重器物很容易追查到来源，你会有麻烦。拿去典当铺换成银子才好。”

“乾罗族从不与外族易。”他往杯中添了些水，一饮而尽。

“那就用我的钱，”她略带得意的冲他笑，普通的脸也生动起来，“我的钱养十个你也绰绰有余。”

他色微怔，漆黑眸中清晰得映出她的模样，半晌才点了点。

二白冒雨赶路，现下身上湿颇为难受。她脱掉外套走到浴桶边，伸手试了试水温道，“我想沐浴，你回避一下。”

湿透的中衣紧贴着她的肌肤，勾勒出少纤细的曲线。

他想起记忆中的无数个夜晚。

乾罗一族有少数与生俱来就有御鸟的能力，甚至能与金眼乌鸦换五感。这类通常会被训练成优秀的探子，让乾罗族不与外界接触也能知道外界之事。

风落是其中之一。在前二十一年里，他天赋卓绝且无欲无求，生命中只有修行。只是他常常做一个梦，梦中化为凤凰与一只青鸾鸟比翼齐飞。

他负责监视的便是无鸾这一届的鬼门弟子。从她叁年前踏鬼门的第一晚，他就注意到她了。而在见到她后，梦中那只青鸾鸟竟化成了她的模样。

明明长相算不得出众，他却像着了魔似的不分夜窥视着她。有时见她与陆诩行欢，他嫉恨得发狂又忍不住继续看，每一个态，每一个动作，连眼角眉梢的春意都被他记在心里。

那时他就想，他一定要见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