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被冒红光的烟碾在额上,被迫吞下恶心的虫子,顺平也没吐露出任何有关溯的信息。
会结束的。
忍耐中的一天迟早会结束。
……
一觉醒来溯已经离开了。
顺平回到曾经忍过无数次的“普通”校园生活,感受钝痛的身体踩在拖长的影子上,懒得修饰伤痕累累的皮肤与脚印迭的校服。
这或许就是他的正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