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旸,你是不是有条大尾?”
“啊?”
郑栖想了想,“一不开心,就要撒钱寻开心的大尾——发户。”
“我才不是!!!”余旸开始揉他的发。
笑闹声回在寂静又青葱的行道。
好吧,我好像是有点,怎么我没藏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