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道还想救她？”

钗儿一怔，扭却见蕊儿站在身后四五步远，竟靠近院门处。

她皱着眉正盯着钗儿，不等钗儿回答就又说：“我劝你不要再滥好心，她就像是一条毒蛇，此刻虽然冻僵了，但若你要救活了她，她第一个反噬的就是你！”

金钗儿僵立原地，心发冷。

其实她知道蕊儿的话是真的，正是因为知道这种“真”，才觉着一种绝望似的冷。

如果可以的话，她想要让金凤儿变成一个好，或者……是要让她变成一个正常，至少不要再处心积虑地去嫉恨、想着谋害别。

但金钗儿却又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毕竟江山易改禀难移。

蕊儿见她不言语，却又道：“不过她现在的形，死了反倒解脱，毕竟对她而言，这样其丑无比的活着才是生不如死的折磨，哈……活该，这总算也抵偿了……”

话没有说完，蕊儿扭身出了院门，竟也不回地离开了。

钗儿正在发怔，就听到凤枕说：“这个，真的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