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宁颤抖着开，“你疯了。”

苏黎世握住南宁胳膊的那只手微微施力，“我疯了！？”

苏黎世咧嘴，“对，我是疯了。”接着苏黎世贴着南宁满是泪痕的脸咬着牙说，“是你我的。”

苏黎世脱下南宁的睡裙，把南宁的双手绑在红木书桌的一个桌腿上，只穿着内裤的南宁躺在地上惊恐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苏黎世。

苏黎世手中是刚从保险箱取出的一摞现金，“买一个和你差不多资质的也用不了这幺多钱。”

说着苏黎世拿起其中一沓钱拍了拍南宁的脸，“做婊子还想立牌坊，你怎幺一点职业守都没有。”

听了苏黎世的伤的话，南宁抬眼瞪着苏黎世气的双手攥紧束缚住自己的睡裙浑身颤抖，苏黎世看见南宁的南宁的眼不怒反笑，“哟，真把自己当贞洁烈了？”

“啪”，苏黎世拿起一沓钱狠狠的甩在南宁的脸上，然后看着南宁屈辱的表戏谑地说，“够不够？”

南宁咬着渗血的下唇一言不发，“啪”，又是一沓钱，南宁的脸颊微红，“够不够？”

“啪”

“啪”

“啪”

苏黎世连甩好几沓，南宁的脸都被抽红了，苏黎世拨开南宁额前散落的秀发，“够不够？”

南宁忍住泪水，抬和苏黎世对视，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说，“我，很，贵，的。”

苏黎世看着南宁挑衅的表忽然就脑一热，欺身挤进南宁的两腿之间，把内裤直接撕成两半，然后把南宁的双腿高高的抗在自己的肩。

“啊啊啊！”无法控制的发出凄厉的惨叫声，南宁痛的全身痉挛，苏黎世握着一沓钱想要直接用蛮力塞进南宁柔软的小中，苏黎世红着眼睛可怖手里的动作粗残忍。

“好疼.......不要塞了.......呃啊啊啊.......”听着南宁的哀嚎，苏黎世停了手上的动作。南宁以为苏黎世终于心软要放自己一马，谁知道苏黎世只是想换个方式塞而已，苏黎世抽出一沓钱里的几张握成一团塞进南宁的小里，“啊！”南宁难受的双腿绷直，小把异物吃进去了，纸钱锋利的边缘把南宁的道内壁划出几道细细的子，南宁大地呼吸着，南宁没想到苏黎世竟然真的会这幺狠心。

苏黎世专心的往南宁的小里塞钱，南宁终于受不了折磨一边流眼泪一边晕了过去。苏黎世听不见南宁的求饶声，感受到肩上双腿的放松，苏黎世抬，看着南宁表依旧痛苦的侧脸苏黎世停了手上的动作。

苏黎世慢慢把南宁小里沾血的钱抽出来扔到地上，苏黎世双手抓揉着红发流着泪离开房间，苏黎世在楼下的沙发上坐了一会，然后拨打了一个电话，“喂，顾之清。南宁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