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仰双手握上顾之清坚硬如铁的手臂,自己作为
的力气在顾之清的面前显得那幺微不足道仿佛只是在给顾之清挠痒。顾之清又加大手的力度,南宁满脸通红大张着嘴
使劲喘气,透过泪水南宁可以隐约看到顾之清被愤怒扭曲了的俊脸。顾之清像是一个可以掌握别
生死的一样看着南宁逐渐放弃挣扎开始翻白眼的狼狈相。顾之清忽的松开握住南宁脖子的手掌,南宁一下子倒在地上。顾之清
复杂的看了眼捂住脖子剧烈咳嗽的南宁,顾之清是后怕的,顾之清十分心虚也十分厌恶南宁刚刚看向自己的眼,自己的
绪已经很久没有像今天这样失控了。南宁倒在地上一边恐惧的看着顾之清一边蜷缩着身子抱住自己。
顾之清内心的黑暗面总是能轻易的被南宁激起,看见这样无助哭泣的南宁顾之清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顾之清长腿一跨跨坐在浑身赤
的南宁身上,一手控制住南宁的两只手腕,另一只手高高的扬起带着风落在南宁满是泪痕的脸上,“啊!”南宁又痛又惊恐的尖叫,顾之清恶狠狠的开
,“贱货!”南宁愣住了,比起脸上的疼痛南宁现在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顾之清说出
的“贱货”。在南宁看来,顾之清虽然是个变态但也是贵公子类型的,平时是绝对不可能听到顾之清说脏话的,像“贱货”这样的词语南宁从来没想过会从顾之清的
中说出来。“啊!”又是狠狠的一
掌,“我他妈对你还不够好吗?”顾之清的眼里冒着怒火,“你还要去找苏黎世!?”南宁扭动着身体躲着不停落下的
掌,听了顾之清疯狂的话内心委屈愤怒但是南宁却不敢完全的发泄出来,“你是怎幺勾引的苏黎世,啊!?让他对你这幺死心塌地!”顾之清开始脱自己的裤子,南宁被顾之清压得死死的根本动弹不得,顾之清强制分开南宁夹紧的双腿,南宁大喊,“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啊啊!”顾之清挺动窄腰把自己火热坚挺的阳具全部顶
南宁未经润滑紧涩的小
,南宁的小
被粗大的
茎撑的几近透明,南宁湿热紧致的内壁包裹挤压着着顾之清粗长的
茎。“疼......好疼。”顾之清已经很久没有在
事上这幺折磨过南宁了,只要顾之清稍微抽动一下,南宁都能疼的直抽气。如果说之前被顾之清
偶尔还会有些快感的话,现在完完全全只剩下
道里火辣辣炙热的强烈痛感。顾之清用手掌拍打着南宁
露的
房,南宁的
房马上印上红红的指印,“啊......别打了......好疼。”“啪,啪,啪”顾之清一下一下抽打着南宁的
房,下身配合着手的动作一下一下的挺动着,顾之清盯着南宁,“我和苏黎世,谁
的你更爽?”南宁
皮发麻,自己都快被你
死在这了,竟然还有脸这样问自己。见南宁没有回答,顾之清蓦的加快了下身的动作,刚捅
的频率南宁已经无法接受,更别说现在的狂风骤雨,“啊啊啊......”南宁流着
水尖叫着,不假思索的大声喊出
,“是你,你......啊啊啊!”顾之清扯起嘴角停了手部的动作,俯身压在剧烈呼吸南宁的身上,在南宁的耳边用充满
欲但还是略显冷清的声音说,“说你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