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之清没有给南宁适应的时间,扯着链子强迫南宁向前走去,南宁不得不买开腿别扭的顺着卡在自己
唇里的粗麻绳向前挪去。南宁来到了第一个麻绳结处,等南宁亲身走过的时候,南宁终于知道这东西原来是用来折磨自己的了。脆弱的
唇被粗砺突起的麻绳结毫不留
的分开摩擦,走过第一个结,南宁的
唇充血肿胀,像是要燃起一团火一样疼痛不堪。南宁“啊啊.....”的疼痛的大叫,眼泪瞬间夺眶而出,腿也立刻软了一下。
顾之清又猛的一扯链子,“继续走”,南宁又要顾及被拉扯的胸部,只能向前继续走去,顾之明在后面一下一下的抽打着南宁的
,伴随着顾之明的每次抽打,南宁被折磨的小
就会缩紧,
唇就会与粗糙不堪的麻绳接触的更加紧密。
过了第二个麻绳的时候,南宁额
上的汗都流了出来。明明长得像
畜无害的美少年,怎幺会有这幺残忍
虐的
格呢?南宁
恍惚的想着。
过第三个的时候,南宁觉得自己的
唇可能已经被磨
了,下体一片火辣辣的疼痛,
也被打的惨不忍睹。
每走一步,南宁都会双腿痉挛般抖个不停,然后伴随着一声比一声凄厉的惨叫,南宁叫的越惨越大声顾之明和顾之清的眼睛仿佛越亮,
越兴奋。南宁被牵着又走了一个结,第四个结上沾了鲜血,南宁的
唇已经被磨出血了。
“不要,我不行了,”南宁的嗓子已经喊的沙哑,南宁求饶的看向顾之清,“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宝贝,只剩下三个了,加油”,顾之明又抽了一下南宁的
,南宁的
不受控制的颤了颤,
上的疼痛比起娇
的下体所受到的折磨根本不算什幺。南宁使劲的摇了摇
,想要跨下麻绳,顾之清迅猛的按住了南宁的肩,加大手劲使劲往下一按,“啊啊啊啊.......”,南宁绝望的仰
撕心裂肺的喊叫,眼泪
水几乎流了一脸。
接着顾之明也狠抽了一下南宁的大腿内侧,作为惩罚。
顾之清拉着链子,顾之明在后面抽打着,南宁觉得自己像一个牲畜一样屈辱。最终南宁踉跄着,疼到晕厥的走完这段短短的路,南宁的嗓子几乎说不出来话,这也是南宁第一次知道普通的麻绳也可以作为折磨
的刑具,但南宁永远不会忘记的是逃跑的下场。从第四个结开始到最后,麻绳上沾染了南宁下体流出的血。南宁大腿痉挛,被顾之清抱着下了麻绳,顾之明手指沾上麻绳上还没
涸的血,眼里闪烁着病态残忍的光。
顾之清接着取下南宁
上的铁夹,看着失看着天花板的南宁。顾之清双手用力拧上饱受摧残的
,南宁猛的从地上弹起,接着又重重的落下,根本无力和眼前笑的一脸纯良的
斗争。
“哥,她好惨啊”,顾之明手指轻轻的触碰上渗着血的
唇。南宁的腿像是作出反应似的动了一下。顾之明看着被虐到已经失去意识的南宁,脱下自己的内裤,弹跳出狰狞火热的巨大,噗嗤一声有了血
的润滑顺利的挺进南宁温暖的小
里,顾之清按住南宁的双腿。伴随着南宁浑身剧烈的抖动,
发胡
的被汗水粘在脸上,在南宁声嘶力竭的哭喊中,“我要死了........”终于,南宁如愿的晕死过去。
顾之明的巨大抽出时,带出几滴血
滴落在地板上,顾之明兴奋的对顾之清说,“哥,这样好像在
她的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