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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卞摸索着朝书房的方向走去。
相府偌大,苏卞虽记
不错,但却不免还是迷了几次路。
就在第五次回到原来的位置时,苏卞误打误撞的,终于找到了书房。
苏卞站在书房外,静静地抬眼朝书房内看去。
不过说起来有些怪。
月瑶说是去叫
,可这都过了快一个时辰,都还未出现。
就好像是……
特地留出时间,让苏卞来找路一般。
假使苏卞要是稍稍留心一二,他或许就能觉察到一丝不对劲来。但苏卞的注意力已经被书房内的东西给吸引过去了。
苏卞注视着书房内的画,慢慢的抬脚,走了进去。
身后不远处,龙静婴静默不语的看着苏卞抬脚踏进书房内,色平静。
月瑶静静地站在龙静婴的身后,垂首,不语。
相府内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
除却侍奉龙静婴多年的月瑶之外,旁
均不得踏进书房内半步。
——即便是当朝的皇帝,晋帝也不行。
画静静地挂在墙面上,一动不动。
画像里的脸,依旧是苏卞再熟悉不过的那张脸。
苏卞慢慢的抬脚上前,抬手,摸向画上的脸。
手下的触感和一般的画纸没什么不同,但因为上了颜料,所以略微显得有些粗韧。
苏卞皱了皱眉,表
怪异。
难不成这画,当真只是一幅普通的画罢了?
苏卞又摸了摸画,甚至将画的背面翻看了一下,然而依旧什么也没发现。
没有夹层,也没有其它的东西。
就像苏卞看到的那般,只是一幅简单的画罢了。
苏卞停下手,注视着画中自己的脸,蹙眉沉吟。
但不知怎的,苏卞却总觉得,这画没那么简单。
难不成是要像电视剧里的那般,将画用水打湿,然后搁在烛台上烤
,藏在画里的字迹才会显现出来?
苏卞思索。
可边上没有水,也没有所谓的烛台。
而且,若是现在将画打湿,待会定会被下
发现。而下
一般不会轻易踏进书房内,所以唯一的‘犯
’便就只能是苏卞了。
龙静婴本就怀疑他的身份,要是无故将画打湿,简直等同于直接告诉龙静婴他是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