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没发现。
八年过去,难不成迟府真的已经找不到一丁点的蛛丝马迹了?
苏卞站在门外,蹙眉。
这时,颜如玉盯着门,好像是发现了什么。
颜如玉盯着门,表
纠结道:“公子,
婢怎么觉得,那门,好像看起来有些怪怪的……”
不知道究竟是怪在哪里,颜如玉说不上来。
但越看着这门,就愈发的觉得不对劲。
苏卞顺着颜如玉的视线方向看去。
他将手上的火折子对准房门,眯眼凝看了一阵。
两秒后,他终于发现了是什么不对劲。
这门……有几块地方,颜色似乎浅了些许。
苏卞蹲下身,手指轻轻的在那浅色的地方摸了摸,然后立刻就发现不对劲了。
——那触感根本就不是木
。
他用手指在那浅色的地方抠了抠,抠下一块像是泥块一样的东西。他盯着手上抠下的东西,蹙眉。
但随即,苏卞的注意力很快被另一个地方给吸引了过去。
一旁的颜如玉将门外所有浅色的‘泥块’抠下后,房门真正的模样这才真正的显露出来。
那被浅色‘泥块’遮盖的部分,正是
浅浅,错落不一的刀痕。如若不被‘泥块’给遮住,简直显眼瞩目的紧。
不过这些痕迹……怎么看起来有些不太一致?
有些像是拿着什么尖锥一样的武器,直接横着刺过去的,留下一个有棱有角的凹痕。
还有些,则是大刀,平砍过去,留下一条长长的划痕。
这房门上的刀痕一眼看去,就知绝非是同一种武器。大概起码有三种以上的武器种类。
卷宗上记载的,凶手一
前去衙门主动认罪,说迟府所有
皆为他一
所杀……
如果就像卷宗里记载的那般,凶手只有一
,那么刀痕应当从
到尾就只有一种才对。总不可能是杀一个
就换一把武器罢?
所以,犯
绝非一
。
并且,从这些刀痕的
度,可以看出,拿着武器的
,一定都是孔武有力之
。
最后。
卷宗里记得是凶手主动前来认罪,既然自己主动前去认罪,那何必再去麻烦的用‘泥块’去掩饰这些痕迹?
——完全没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