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几乎比晋国百姓的大腿还要粗。
若不是先皇利用地势智取,恐怕晋国也早就不复存在了。
邱清息忍不住开
:“为何前些
,下官问国尉大
时,国尉大
不说?”
玄约唇角微勾,表
似笑非笑。
玄约:“本官为何要说?”
寥寥数字,嘲讽意味十足。
邱清息怒:“你——”
邱清息正要发作,苏卞将其截断。
苏卞淡淡道:“行了,回到正题。”
邱清息冷哼,瞥过脸,不再去看玄约。
苏卞接着又问:“国尉大
可认识八年前被灭门的迟员外?”
玄约:“不识。”
苏卞:“国尉大
在怀安待了几
?”
玄约:“五
。”
苏卞:“本官记得,征兵少说也要十
到半月,为何国尉大
不到五
就离开了怀安。”
玄约:“怀安又穷又
,除了流民以外,再无其它。征不到兵,本官自然不会多呆。”
嗯。
一切的答案都非常合理。
苏卞一边低
翻着卷宗,一边沉吟。
玄约坐在椅子上,冲站在不远处的苏卞轻笑。
玄约暗示意味十足道:“不止是案子,如若庄大
想问些别的……本官也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苏卞抬
,蹙眉。
苏卞:“别的?什么?”
玄约微微一笑,谆谆善诱道:“比如说,本官好不好男色。”
苏卞:“……”
玄约:“又比如说,本官喜欢怎样的公子。”
苏卞:“……”
玄约:“再比如说,本官准备何时成亲。”
苏卞:“……”
苏卞沉默了少顷。
然后,面无表
的回:“国尉大
尽管放心,本官绝不会问这些。”
玄约闻言,长叹了
气,表
感遗憾。
玄约:“是么。”
苏卞:“……”
一旁站着的邱清息:“………………”
苏卞背脊笔挺,声音冷硬。
苏卞:“现在不是在这种问题上
费时间的时候。”
玄约回:“庄大
说的极是。”
玄约话落,苏卞眼角一抽。
不知为何,现在玄约开
对他说的每一句话,苏卞都觉得好像带着一种……诡异的调戏感。
——应该是他的错觉。
不再与玄约废话,苏卞问:“在怀安的这五
,国尉大
都做了些什么。”
玄约撑着下
,回想了一番。
片刻后,玄约道:“在县令府上吃喝玩乐。”
苏卞:“吃的什么。”
玄约挑眉,一字一句的回道:“雪月羊
,如意卷,八百膳粥,枣泥糕,翡翠银耳……”
不等玄约说罢,邱清息厉声将玄约截断。
邱清息想也不想道:“不可能!八年前,怀安县整整
旱了三年,颗粒无收。怀安的百姓全靠朝廷拨下去的赈灾粮食度
,怀安
县的一介小小县令府,怎么可能会拿的出这些吃的出来?”
玄约睨了笃定他在说谎的邱清息一眼,不答。
苏卞没看玄约,反问起邱清息:“所以邱大
是认为国尉大
是在撒谎?”
邱清息冷笑:“八年前的怀安究竟是何等的模样,下官记得再清楚不过。如若国尉大
意欲诓骗庄大
,也应当选下官不在的时
候才对。”
玄约没理,只是看着苏卞。
苏卞继续反问:“国尉大
为何要撒谎?”
邱清息毫不犹豫:“自然是——”
邱清息话才说了一半,苏卞淡淡道:“迟府是在国尉大
离开的前一
才被灭门,与县令府并无关联。”
邱清息的声音一下子戛然而止。
迟府是在玄约离开的前一晚被灭门,如若玄约为了撇清
系,在这点上撒谎,毫无意义。
除非玄约志不清。
邱清息在太卿院当差三年,不知审过多少大大小小的案子,可他竟然连这点都没看出。
——他果然已经被仇恨给蒙蔽了智。
邱清息垂眼,无言。
邱清息道:“下官……还是先出去罢。”
他已经失去了判断力,不配再呆在这里了。
熟料,苏卞道:“不必,已经问完了。”
邱清息一怔。
玄约也是一愣。
玄约下意识道:“庄大
不问点别的什么吗?本官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苏卞眼角一抽,“不。”
玄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