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我不会追着你问的。”季池露出微笑，然而这种无法靠得更近的心仍然让他感到几分苦涩，就好像对顾溟来说，他跟同学群里的那些同学并无差异。

“你说我们是不是真的很有缘分？在这里都能遇见。”他看向顾溟，顾溟还是跟以前一样，距离感太强，难以心，按理来说会是个跟他永远都不可能有集的，顾溟才应该是那个平行世界里的。

但是季池仍然清清楚楚地记得，在他距离顾溟最近的那一天里，顾溟是什么样子的。因为对比过于强烈，他对此印象刻，难以忘怀，甚至觉得，心里从此留下了一道与顾溟相关的凹痕。

顾溟在念大学期间回了一趟国，也是唯一的一次，说是父亲去世了，要去参加他的葬礼。季池一直觉得顾溟家里条件不好，因为他太拼命了，而且这个从未在被他提及的亲，看似根本就没有参与过他的生活。

很多时候，季池觉得顾溟活得像个孤儿。

参加完葬礼以后顾溟就回来了，他变得更加沉郁，却什么也不说。季池认为他这种处理方式简直就是在自残，却又怎么都撬不开他的嘴。

后来多亏了美国拔牙时的全麻技术，季池才得以窥见一点缘由。

他记得他刚把顾溟从医院里出来的时候，顾溟的麻药劲还没过，整个智不清，话也变得格外多，明明是大白天，一直吵着要看星星，好不容易把他塞进副驾驶系上安全带，他却双手扒在窗沿，大喊着“他们要把我抓走啦！”

后来渐渐的，顾溟嘀咕的声音渐渐变小。季池以为他睡着了，转过一看，便再也忘不了他把伸到车窗外迎风流泪的样子。他的脸还肿着，几条明显的泪痕蜿蜒而下，泪腺上的水龙好似被拧开，一大颗一大颗的眼泪接连不断地从他的眼眶里滚落。

旁边有司机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