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搂着他的腰，另一手架着他的肩膀，将他扶到到卫生间门。顾溟踉踉跄跄地往里走，双手撑在水池边缘，顾烨则回到空落落的客厅里，呆呆地出。

其实现在还有挽回的余地。

顾溟是个才华横溢的，大概会与某相知相，前途无量。顾家，包括顾烨他自己，可能只是顾溟生中一道清浅的笔墨。

可是方才顾溟身上的味道还停留在他的鼻尖上，挥之不去，瞬间燎原。

顾烨终于意识到，原来他对顾溟是有欲望的。

是想要亲吻、拥抱的欲望。

他不想要兄友弟恭。

也无法想象要放顾溟去过一个没有自己参与的生。

不如说，他无法想象没有顾溟的、自己的生。那样的生是黑白色的，一眼就能望到。

他宁可顾溟恨他，最好大骂，最好气得跳脚，这样总比一张礼貌的、漂亮的、毫无瑕疵的表要好。

顾溟弯着腰，一遍遍地将凉水拍在脸上，仍旧觉得温度丝毫未减，他抬起，透过朦胧的视线，从镜子里看到顾烨正站在自己身后。

顾溟胡擦了擦脸，转过身抱歉地说，“扫你的兴了。”

顾烨靠着门框，冲他摇了摇手里的红酒瓶，“再喝点吧，哥哥？”

顾溟脚步虚浮，连连摇，“不用了，我真的不能喝了。”

顾烨堵在门，丝毫没有让路的意思。

顾溟被酒烧得晕脑胀，根本没有思考的能力，只是本能地想要侧身从间隙里挤出去，没想到顾烨突然抓住他的肩膀，把他往卫生间里狠狠一推。

顾溟一个踉跄，摔进诺大的椭圆形浴缸里，后脑勺和后背也狠狠地撞在了坚硬的亚克力上。他不知道为什么顾烨突然变了脸，手脚并用地爬起来，结果顾烨反手锁了门，抬脚跨进浴缸，握着他的肩膀把他按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