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很可能是故意留给他看的，他没想到纪青川一边发病还能一边推进工作到这个进度，颇有点刮目相看。

“虽然我这么说可能很不切实际，但我想真正参与到这些事里去。”霍云峰和纪青川幸运在还有无忧家室，比他们困扰得多的随处可见，梵细雪和很多心理医生聊过，有时他也想能拥有纪氏长子那样的力量，像一道真正的光——

黑暗是永不会彻底驱散的，但至少能为们引领方向，立下路标。

“我支持你的一切决定。”陆棠刚了一秒，就又露出本，眉眼弯弯笑道：“不过嘛，要付出一点点代价。”

梵细雪放下了杯中酒，在月光下一寸寸抚摸陆棠脸颊：“其实我经常患得患失，因为你很好，好得像是我在濒死之际做的一个梦，如果有来叫醒我，一切都结束。”

“但现在不会了，因为你实在是好得超出我想象，在梦里我也不敢这样狂想。”

陆棠楞了片刻，而后低抱住梵细雪，像是在掩藏通红的耳尖。

梵细雪亲吻他英挺的眉目，轻声道：“陆教授，你的报告通过了。”

第14章

陆教授的“实验结果”得到优秀评价后不久，就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要中美计。

他和纪青月约定见面，先谈一谈家属的私问题，再来推进工作，但他没想到细雪那天的表白其实是一种示威，他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亲自前来。尽管陆棠一直紧张地挽着他的手，但梵细雪好像一点也不需要。

另一个被吓到的是纪青月，她本来堆了满脸笑意迎接陆棠，毕竟是二哥犯错在先，她得确保陆棠不会一怒要血债血偿。当她看清陆棠身后的时，先前积攒起的信心瞬间变成了尴尬和恐慌。

陆棠手心出汗，纪青月盯着梵细雪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