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既软且烫，像一锅熬坏了的辣汤，最终霍云峰穿了件黑色连帽卫衣，遮盖面地独身前往。

一进门他就意识到在这种场合还穿得像个小处男有多可笑，混中他吸一气，摘下了帽子，露出光洁而耀眼的面容。

梵细雪在那个年纪为他而痴迷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哪个信徒能抗拒寺庙中完美的偶像呢？

霍云峰知道要找酒保打听他想要的，一个熟手，只是谈谈，不上床，但他太少社，低估了自己的吸引力。

他都记不清自己是怎么被灌醉的，录供的时候他脑子里还能闪过某几个的面容，他应当是抗拒了，因为失魂落魄地躺在救护车里时，他发现自己指关节上都是血。

警方请他复述细节，他记不清楚，甚至很害怕，被救出来时有一直摇晃他，在他沾满白翳的视线内大声对他做夸张型，喊他，问他能不能说话。

带着净手套和罩的来了，只露出没有感的眼睛，或许其中有怜悯同，那更可怕，他多想大喊别看我，你们该看的不是我，但他动不了，在他血管里流淌的不是血而是镇定剂。

他们检查他的门和茎，取出了难堪的东西，他下身靠近器的地方被烧红的针刺了两个字，“牲畜”。

陌生的好心推了推眼镜，打开笔记说你有长达三天的时间被强行注了违禁药物，你现在感觉怎么样？霍云峰朦朦胧胧觉得这时候该有个关心他的挡开他，让他闭嘴，可父亲是不会来的，一来了就会被记者围攻。

最后出现在他身边的是梵细雪，紧紧抱着他，挡在救护车前，前所未有地愤怒地扯开记者们的话筒，有一个记者比他高太多，争执时话筒砸了梵细雪的，流了血这件事才算暂时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