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复。”

“……”周墨用力扯了扯束着脖子的领带。

一上午时间走得非常快，周墨简直觉得自己就是眨了眨眼，等到他终于有空叫桑洲一给他去倒杯水来的时候，门外已经隐隐传来了一帮员工呼朋唤友去吃饭的招呼声。

桑特助很快回来了，但是除了水，他还抱来了一大叠文件：“周总，财务部加急了一份申款必须马上签字。您想吃什么，我给您点了餐送上来。”

声音平平板板的，没什么起伏。周墨猛然抬，眼十分不善地抬看站在旁边这。后者平静以对，片刻之后也许是生出了一点不忍，先把水杯递给了老板。

周墨没接，就这么盯着桑洲一的瞳孔看，那里带点好看的琥珀色，有时候甚至会让错觉很温柔，但不是现在——隔着镜片尤其显得冷漠无。

所以他勾了勾手指，示意桑洲一俯下身。后者停顿了好几秒，才十分缓慢地照做了。

然后周墨伸出手摘掉了他的眼镜。

在一阵倾覆和碰撞中，哗啦啦有什么东西落到了地上，地毯随即把洒落的水迅速吸收。桑洲一极低的声音响起来，短促，但并不慌张。

他叫：“周总！陆总临走时代了……”

“闭他妈嘴吧！到底谁是你老板？他代你的事儿执行得三孙子似的，许了你多少好处这么卖力？老子给双份！老子要吃你，脱裤子！”

偌大的总裁办公室里回着压抑喘息，片刻以后叮的一声轻响，是皮带抽出了带扣。周墨闷闷笑起来，他俯下去咬了咬身下男薄而显得无的唇线：“小桑，你知道你哪儿最好么？”

“特别识时务。”

第3章

周墨只是地往桑特助间抹了把洒在桌面的温水，然后就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