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脑子
作一团的桂秀峰揉了揉眼角,赌气一样对宗政良说了句:“下次……下次换我!”
而抹掉嘴角的残留粘稠,又用舌尖舔掉的,眼里烧着欲`望的男
,则只是微微笑了一下,就伸手从床
桌抽屉里摸出那心照不宣的小盒子,塞到对方手心里。
“下次再说下次的。先把这个打开。”一边继续搓弄胸前的樱红,一边“命令”,也只有在这种时候会放下主仆身份欺负一下这位骄傲的少爷的男
,在盒子盖被打开后,从里
挑了一些油膏出来,接着就直奔了主题。

被挤压,被
`抚,被
,被扩张,里面不仅被进进出出,还被缠着那个点不放,桂秀峰很快就真的哭了出来,他想要更多,想要更
,想要更不留
面的攫取。但他也知道那男
舍不得他,因为不管怎样,都会一直耐心等那里变得柔软,放松下来,才会进
的做法,已经足够说明这份舍不得了。于是,就算格外饥渴,桂秀峰还是没有催促,而是努力配合着放松自己,同时闭上眼,用每一寸皮肤去感受对方和他一样灼热的体温。
里面被“侵袭”到一定程度,就会发出一阵强烈的颤栗,但这种巨大的快感波动不会一次就结束,继续碰那里,过不了太久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沉溺在快感之中已经意
迷时,桂秀峰感觉到有滚烫的东西顶在
`
,跟着,便是一点点地挺进和一寸寸的
。他牢牢抓着男
的胳膊,搂着对方的脖颈,用身体接纳了那份巨大的充实感,然后在
埋在内部的物件抽动起来时,贴着男
的耳根,发出让
把持不住的哭泣般的低吟。
那一晚,宗政良要了他两次,每一次都做得很是彻底,两腿之间被滑出来的白浊弄得粘糊糊的,却没有力气去嫌弃,桂秀峰难得的没有在
事过后发号施令让
家帮他洗澡,而是乖乖窝缩在温暖结实的怀里,一语不发,只红着脸闭上眼,在余韵中慢慢调整着逐渐平稳下来的呼吸。
清晨,最先醒来的,是宗政良,叫醒昨晚就睡在了他床上的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