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也越来越直接放肆。
施梦萦不说话。
“别的
我不知道,我觉得你应该不会觉得爽的。”
“我……不是说经历那些不痛苦。我是觉得,你说的那种感觉也不是很明显……可能有一点吧,但没有什么大作用……”施梦萦有些语无伦次。
“是吗?你不想通过这样做来缓解痛苦,那你那天为什么参加?”
“同事间的活动,我想自己也应该参加。谁知道会是那样的?!程总监也没说是那样……我又不是因为知道了晚上会这样,才去参加的!”关于这一点,施梦萦一定要解释清楚。
苏晨撇撇嘴。
“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应该问问自己,真的不觉得
上的痛苦缓解了一些吗?”
“没有明显的感觉……”施梦萦必须坚持这个
径,“你说的这种方法真有效吗?就算真的有效,难道非得这样缓解吗?那我宁愿痛苦也不要缓解!总不能‘
尽可夫’吧?
有
的尊严,身体是最宝贵的,怎么能随便让
碰呢……”
话说到一半,施梦萦突然噎住了。就在苏晨眼前,她已经不止让一个男
碰过了。这话说得根本没有底气。
苏晨倒没拿这个来反驳她,只是意味
长地摇
。
“你说的第二点,我同意一部分。
确实应该有尊严,身体确实很宝贵。但是,我问你,什么叫尊严?怎么样算宝贵?死撑不是尊严,保守也不是宝贵。尊严和宝贵应该体现在,你自己是不是有选择权和决定权。只要是自己决定做的,只要是自己选择做的,那就叫有尊严,就是宝贵的!谁能决定身体该怎么使用?就是我们自己啊!如果像
那样,只要收了钱,就能和任何一个付钱的男
上床,那叫没尊严,那叫不宝贵。但是,只要自己愿意,自己决定,没
强迫,没
收买,不管和哪个男
上床,不管和多少男
上床,都不叫没尊严吧!”
施梦萦听着苏晨的长篇大论,有些目瞪
呆。她没听过这样的论调,有心反对,却发现好像无言以对。
“那种把
体当成宝贝,必须埋死在什么地方,一辈子只
给一个男
,或者
脆谁都不能碰,碰了就不
净的想法,那都是什么年代的观念了?你不会那么搞笑吧?”苏晨嘴角带着一丝嘲讽的笑。
施梦萦的脸红通通的。苏晨说的这种想法,就是她一直以来所相信的正确的观念。她突然对苏晨有些刮目相看。原来她也是一个很有想法的
生。不管她说的对不对,可她的思想却显得那么复杂又清晰,而且很能自圆其说。
“你说的第一点嘛,关于是不是有效,我最有发言权……呵呵,我的故事,想不想听?”
施梦萦不由自主地点
。
“我们两个好像差不多大吧?你是哪年生的?1989年?那你比我还小呢!几月份?2月啊,那我们应该是同一届的。”苏晨掰着指
算着,“你也是2011年毕业的吧?那就对了。你比我进公司要早,我来荣达智瑞之前,在一家国企做文员。收
不高,但工作清闲,还很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