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结束之前,我听见了他的啜泣声,有几滴眼泪还掉到了我的腰上,但这不会勾起我任何原谅他的想法。
他在离开之前替我收拾好,我没有去追他,实在是没力气,比起去追他,我需要花时间平伏心。教学楼的厕所都是座厕,但我现在坐下跟受刑一样难受,只能摘下眼罩站着断断续续哭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