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玉，可定魂明，助卓郎君保住命。只是此物是重宝。高祖皇帝曾想借来一观，袁上悟不肯；后高祖皇帝决定亲自前去，后来因病未能成行。”

两又说了许多楼观台的事，直到雪停了，这话方算说完。

东宫告辞，转身回储殿。

方道子鼻翼微动，他似乎闻到似有若无的血腥味，他目光逡巡一遍，也找不到任何血迹。索收了心，沿着回廊向殿内走去，东宫留他住在储宫，托他照看卓郎君。

他只能应下，因而也该去圣母皇太后殿前告辞。

东宫身披风雪，一路缓缓回储宫。

刘内侍守在殿外，见殿下回来，连忙提起炉上黄铜壶，倒进热水盆中，手背一探盆壁，微微烫手正适宜，这才端至东宫面前。

东宫将手放进热水中，淡淡的血迹消散开来。

刘内侍惊诧万分，焦急道：“殿下，手可曾伤了？”身畔机灵的小内侍见了，不等吩咐，忙匆匆躬身去请太医官。

东宫回到温暖的内室，身体渐渐恢复知觉。热水一浸，方觉手心刺痛，他垂眸只见掌上血痕淋漓。他不甚在意，低声吩咐无需请太医官，这点小伤，不等敷上药就好了。

只是手冻了太久，放进热水中反而觉得是水冷。

刘内侍亲自为东宫敷上药，轻声问：“今皇后娘娘都来新话本子，殿下可要看看？”

东宫眉紧锁，似是万般烦心事笼罩心，他说：“放在案上吧。”

刘内侍将那摞书小心放在桌案角落，剪了剪灯花，这才躬身退出去。刘内侍的徒弟吉祥上前端起水壶，轻声问：“殿下的学问那样好，皇后娘娘还送书督促......”

刘内侍老在在说了几句，心道那里是督促学习，分明是督促寻檀卿......他想起前几皇后娘娘召他说话，心觉东宫到了年少慕艾的年纪，提出赐下侍奉的侍，问他如此可好？殿下可会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