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迟疑地贯穿着,感受着那几乎将他搅到发痛的力道,再次顶穿了处的花蕊——
“呀——出来了——”
胤禛像是意识到了什幺,一把钳制住庄婉的雪,强制地禁止了她的任何扭动,猛的抽出了自己的物体,然后便看到一片紧随而出的如同细碎泉一样的水渍从那颤抖的小缝里出,在了他的胸腹上,甚至溅到了他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