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最在乎的——莫非是他的画?
思及此,我复又开道:「包含你那些画还有书我亦可烧予你。」
书生听了却是痴痴地笑起来,未再多言,径直吻上了我的唇。唇齿相依间,除了酒气,我还尝到苦涩的药味,我想起他最近煎的药,想起姥姥数百年来的执着,既然妖可化,不知是否可化妖?我决定下次回去问问姥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