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莲目一笑，捉了螺纹纱绣裙转进屋内。听见细微声响，明珠执笔回望，立时把一张笑脸瘪得似叠纱皱锦，苦不堪言，“姐姐，你瞧，我怎么在这事儿上就这样笨，你分明教过我的，我怎么老是画不好？”

“这也不是一朝一夕就成的，”青莲拖一张折背椅座在她面前，夺了笔蘸了，掐了她的下，一笔一细地描来，“谁也不是生下来就会的，你急什么？我先听进来报我，说是金源寺来了个姑子，在角门上报你师父像是快不行了，我赶着来告诉你，你是什么个意思，要不要去见她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