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上另外的别苑。”闻惟德这就要走,可他忽然注意到身旁的闻望寒有些不对劲。“望寒?”
闻望寒的眼角下红得不像话,额上不住地滚下汗珠,一直在走,直到闻惟德喊了他半天回过看向闻惟德时——
闻惟德才看清楚,他的这个弟弟,这个素来最不沉迷色甚至非常厌恶这种事儿的冷血冷的弟弟。
“你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