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一样:喂饭、在沙发上抱一会儿、动手动脚、洗澡、喝牛
、脱衣服上床睡觉。
再次睁开眼,陆铭还没从安眠药的药效里彻底缓过来,感觉自己的脑仁一跳一跳的难受的不行。在被窝里试探
的动了动脚,他没话可说了。
很好,这个男
还真是有求必应,今天果然给他换到了右脚脚腕上。
拖着脚上自带哗啦啦音效的铁链,og今天起床后连脸都不想洗,净在家里烦躁的来回走动着。
他感觉他好像有些不太认识现在的时正浩了,以前他总是拿他当没长大的小孩那样逗着,而他也很配合自己。只是偶尔在面对外
的时候,才会见到他作为成年男
稳重的一面。
可是这样才是正常的不是么,他本来就是个男
,又是公认的、攻击
极强的高等级lph,天天在自己面前的那个傻白甜样子才是不正常吧?
所以他到底是在慌什么。
这个问题陆铭想了很久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就在他只能被迫惶惶等待着lph哪天彻底占有自己的时候,转机出现了。
这天晚上时正浩不知道在
什么,回家回的很晚,而他在家里左等右等都没见
,最后困的不行便索
自己脱了衣服上床睡了;由于没有吃药,所以他在第二天早晨意外醒的比lph还早。
躺在光线昏暗的卧室大床上,陆铭在这些浑浑噩噩的
子里,终于第一次看清了枕边
的睡颜:这几天他应该很忙吧,也不知道外面都发生了些什么,这张脸都有些憔悴了。
为了不打扰对方的睡眠,他轻手轻脚的爬了起来,抱着衣服去另一个洗手间里洗漱。就在洗漱进行到一半的时候,他忽然反应过来现在他的脚上没有脚环,想必是昨晚lph回来的时候给他解开了。
反复确认自己两个脚腕上都是光秃秃的,og彻底清醒了。
他现在是自由的,而掠食者还在沉睡。所以他完全可以借着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打开门、跑出去找
求救——如果没记错的话,他在来到这里的第一天就注意到这附近零零散散的还有其他住户,不过就是彼此之间的距离隔的有些远。
要跑么。
站在大门前,陆铭陷
了激烈的内心斗争。
只要拧开这扇门,跑出去找到
说这里有个lph囚禁og,那么按照整个社会对o
种的重视,时正浩怎么着也会被抓进去蹲个几十年起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