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知道什么是凶吗？”

段又宁呼吸一顿，望进祁然极具侵略的眼：“你......”

“以后你就知道了，”祁然在他唇上轻啄了下，翻身躺倒在地毯上，看着段又宁认真道：“你最好提前做好准备。”

“那个，”段又宁眼闪烁，避开他的视线找话题：“你还没回答我为什么你会穿装呢。”

“应该是我六岁的时候吧，”祁然想了想：“那年生，我问她想要什么生礼物，她说想要个小孙，我上哪给她变个小孙去？梁嘉就给我出了这个鬼主意。”

祁然也想不通当时自己怎么脑子一抽就真的穿了装，而且梁嘉那个时候也才六岁，还没现在这么多鬼主意，他至今仍在怀疑是和梁嘉串通好了骗他。

“一定很高兴，”段又宁轻笑：“穿裙子的然然真的很可。”

“嗯，你最好是真的这么觉得，”祁然敷衍地点了点：“都看到这了，我也不怕更丢了，你还看吗？”

“看啊，”段又宁起身将相册抱在怀里：“当然要看了。”

两个又花了好久把照片一张一张看完，地点也从地上到了床上。

有些就是很普通的常照，有些照片很有年了，连祁然都不记得是什么况下拍的，段又宁却看的津津有味。

照片都是整理的，后来祁然离家出走，没有他的消息，再加上后来进了娱乐圈，也都是拿到的工作室准备的海报，所以相册里的照片只截止到了高中穿着校服的祁然。

“真好，”段又宁轻叹了声，仰在他下上轻啄了下：“看着这些照片，真的像参与了你的过去一样。”

“其实我有偷偷想过你学生时代的样子。”段又宁轻声道：“但是我只能按照你现在的样子去想，总是缺了些什么。”

祁然好：“那在你的想象里，如果遇到学生时代的我，你会怎么样？”

“就算真的遇到也不会有什么的吧？”段又宁失笑道：“你又不缺喜欢，我当时又一心只会学习，你肯定不会注意到我，应该就像你那些不会再会想起的同班同学一样，毕业了就忘记了吧？”

“那你就太小看我了，”祁然反驳他：“如果能遇到学生时代的段又宁，我一定会主动跟他朋友，他如果不理我我就一直缠着他，上学堵放学堵，直到他愿意跟我去学校旁边的游戏厅。”

直到陪着他走过那些晦暗难言的时光，直到牵上他的手，直到陪他看过所有美好的风景。

“现在就很好了，”段又宁笑了笑：“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是啊，”哪有那么多如果呢？祁然也笑着点了点：“能遇到你就很好了。”

晚上两个还是在老宅吃的，祁然刚和红姨学了新菜，迫不及待想在面前表现，早早的钻进了厨房，段又宁陪着祁在外面花。

“你的花型和配色选的都很好，”看着段又宁面前的花瓶，祁赞赏道：“一点也不像新手。”

“我就是瞎配的，”段又宁摸了摸鼻尖：“是心疼我没有天赋吧？”

“什么天赋不天赋的，”祁放下剪刀：“要说起这个，你在写字和数学上难道都是天赋？”

“我看了你的字，”祁面不改色：“没有个几年的工夫下不来，还有数学，小时候受了不少苦吧？”

段又宁心里一惊，对上祁察一切的眼：“您是不是......”

“年纪大了，不免会信些怪力的事，”祁语气依旧：“再说了，祁然对你的态度，我又不傻，我知道那孩子不讨祁然喜欢，当时也是我自私了，看然然一副无欲无求的样子，想着难得有个这么喜欢祁然，拿身体了他。”

“这一年多来，然然虽然没有当面埋怨过我，但是他过的不快乐我是看得出来的。”祁自嘲一笑：“其实我也想过，与其这么过着，还不如离了婚，虽然孤独了点，总好过整天因为这些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