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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什么呆呢？”

一连串的问题被祁然打断，段又宁回看他。

表一如既往的淡定自若，唇角扬着笑，不知道遇到了什么开心的事，眼角眉梢透露着意气风发，大概是回来时路上开了窗，他的发型有一点，但是丝毫不影响他的帅气，段又宁想，如果他那些丝见到祁然这个样子，肯定会疯狂呐喊的吧？

但是这个祁然只有他一个看到了，不知道为什么，段又宁忽然生出了些隐秘的欣喜，很浅，但足以让身边的感受到。

“段宁 宁！”祁然伸手轻拍了下他的额：“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有那么开心吗？”

很开心啊，段又宁在心里强调，就是很开心。

见他终于回过来，祁然轻笑：“走吧，收拾收拾，带你去吃饭。”

后来两个十分默契地没有提起直播的事，在方冉推荐的特色小吃店里，就着关于天气的讨论吃完了整顿晚餐。

遛着弯回到别墅，互相说了晚安，一直到躺在客卧的床上睡着，段又宁都保持着难得的好心。

研讨会上午九点开始，为了不至于迟到，六点就开始洗漱，顺带帮祁然准备了早饭，早上七点钟，段又宁带着准备好的笔记本坐上王叔的车。

虽然李承揽提前说过为了保证研讨会的顺利进行，整个讨论过程中不会允许媒体进场，但是会场门还是蹲守了不少记者，见到拿着邀请函进门的就会上去拍几张，生怕错过了什么大物。

碍于自己的身份，段又宁提前就跟李承揽打了招呼，为了避免引起注意，在工作员的带领下从后门进场，刚进会场就发现宴尚辞已经到了，见到他熟稔的打招呼。

段又宁有些惊讶：“你怎么来这么早？”他以为宴尚辞的格，为了避免应酬，也会掐点来才是。

“刚好李老有事找我，我就提前来了。”

“我怎么不记得我有事找你？”宴尚辞话音刚落，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在斜后方响起，段又宁回，迎面走来穿着一身唐装的李承揽。

“李老好，”段又宁鞠了一躬，自报家门：“我是段又宁。”

“我知道我知道，”李承揽笑了两声：“我小孙昨天还看了你的直播呢，小伙子虽然不是专业的，但是逻辑很清晰，认识也很到位！”

段又宁没想到自己还无意之间班门弄斧了，有些不好意思：“就是会做些简单的题目，让李老见笑了。”

“什么见笑不见笑的，”李承揽摇了摇：“你直播里那些思路都很清晰，虽然题目简单，但是看得出来你的数学功底，就是，这几天好像没见你在论坛了？”

“这几天有点忙，”段又宁有些不好意思：“就没怎么顾上。”

“没事没事，”李承揽笑的更开心了：“这几天也没什么话题，你不上也挺好的。”

李承揽还要准备主持会议，没说几句话就离开了，段又宁看向一旁的宴尚辞：“谢谢。”

宴尚辞显然不是研讨会的中心物，他又不需要应酬引荐，来这么早，只能是因为他吧？

“黎殊说如果你发现了让我代他跟你问声好。”

“谢谢黎殊，”段又宁轻笑：“跟他说他的菜谱我马上就画好了。”

研讨会很快就开始了，李承揽不愧是学界泰斗，提出的每个问题都值得思，段又宁边记笔记边感叹受益匪浅，上午十一点半，上半场会议结束。

“宁宁一个来的吧？”李承揽显然习惯了这种强度的讨论，毫无疲态，喝了水润了润喉：“走，跟我们一起坐吧。”

李承揽一桌的都是资历厚的前辈，段又宁连忙推辞：“我随便坐就行了，不打扰各位前辈。”

“有什么打扰不打扰的，刚好给你引荐个，走吧。”

李承揽说完转身离开，段又宁来不及拒绝，只好快步跟上去。

研讨会是由市最大的科技公司出资支持的，场馆定在了市中最大的流会场不说，连午餐都包了市有名的西餐厅。

段又宁跟着李承揽到达包厢的时候，宴尚辞和一位他不认识的前辈已经在里面了，段又宁清晰的听到，他进来的那瞬，包厢里响起一声气不打一处来的冷哼。

他整个都有些茫然，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刚刚在讨论会的时候，他每次发言也都听到了相同的冷哼，长短轻重都有些相似。

“老师好，”段又宁礼貌打招呼：“我是段又宁。”

果然不是他的错觉，他刚自我介绍完，不知名的前辈又冷哼了一声。

“行了啊，你今天有完没完了？”李承揽哭笑不得的说了两句，跟段又宁介绍：“这是柳传声。”

段又宁着实惊讶了一番，柳传声是和李承乾齐名的学者，不同的是李承乾虽然不接受访问，但是也会经常出各种讨论会和演讲，但是柳传声是从来没有参加过公开活动的学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