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一样,我们滚作一团,在对方脸上挠出鲜艳的血痕,让皮肤绽开斑斓的淤青,看彼此痛苦而痛快的表,直到画面模糊,经麻痹,只剩下发泄后无边的快乐。
我们没尝过甜,向来把疼痛当成果实。
第4章
初二那年暑假,我和凌卓长了个子,我妈就请熟帮忙,让我们到一家废弃电器拆解厂打工。
印象中,这几年我和凌卓的夏天不是空调西瓜,只是生锈的车间、浓郁呛鼻的电油味和巨大如怪兽、沾满油污的机床。
今年,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