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器之中的
等物件,价值连城。还有他从宋集薪那边购买的“山魈壶”,更是珍贵异常。诰宗那些练气士随身携带的缚妖索、镇妖木、打鬼竹鞭等,虽然同样是后天灵器,跟这两样比起来,无论价格还是价值,都有天壤之别。
灵器之上是法器。“法”从来都是一个很大的字,否则就不会有道法、佛法之说。法器,蕴含着天地大道的无形规矩,专门用以温养飞剑的养剑葫稳稳占据一席之地。当然,阿良从魏晋那边取来的银白色养剑葫,还有正阳山苏稼腰间悬挂的那个葫芦,都是养剑葫当中的天潢贵胄,相传是道祖飞升之前亲手栽下的一串葫芦藤结出的六个葫芦,后被山巅高
打造成六件养剑容器,自然不是寻常养剑葫可以媲美的。
法器之上还有仙兵。十之八九的山上练气士终其一生都无法亲眼看到一件仙兵,哪怕是“宗”字
的仙家府邸也未必每一个都拥有仙兵坐镇山
。一洲道统执牛耳者诰宗,掌门祁真这次
境成功,跻身天君,才被中土洲的上宗赐下一件仙兵。南婆娑洲的剑仙曹曦手腕上所系的那把本命飞剑,是他遇上一场天大的因缘际会,以一条大江之水炼化而来,能够算是一件半仙兵,这才是曹曦最让
忌惮的地方。
但是世间最拔尖的仙兵无一不是充满传色彩的存在,拥有之
更是地位超然,享誉浩然天下。比如龙虎山天师府的天师印和那把仙剑,还有颍
陈氏老祖年少时游历天下偶然所得的一只青铜小鼎,相传曾是远古圣
悬挂腰间的山河大鼎之仿品。
而本已凤毛麟角的仙兵之中,又有一种更为传,经过漫长岁月的积淀,孕育出拥有自我意识的“灵”。此灵,绝非世俗朝廷敕封的山水正之流,所谓的正不朽金身在这一类高高在上的“灵”之前,恐怕就是连土
瓦狗都不如。
陈平安心中有数了。哪怕抛开五座山
不说,自己还是很有钱!自己当下这一身家当当真殷实:今晚刚刚从路边“白捡来”的瓷碗和乌木;槐木制成的木剑“除魔”;陆沉通过贺小凉还给他的那颗蛇胆石,哪怕撇开是世间蛟龙之属的心
不提,也肯定属于最上等的灵器材质;而齐先生留给自己的三方印章,都是用最好的蛇胆石篆刻而成;李希圣馈赠的“风雪小锥”笔,以及一大摞材质珍贵的符纸;腰间那个在法器中极为特殊的养剑葫,是绝大多数中五境剑修都要垂涎三尺的宝贝;最后还有两把暂时认可他作为主
的本命飞剑“初一”和“十五”。
陈平安独自走回屋子的时候,脚下带风,像极了没在路上遇见某某某的青衣小童。虽然暂时无法断定每一样东西的具体品级,但是从落魄山带出来的物件绝对差不了。喝酒喝酒!
养剑葫里已经没了酒,陈平安就去跟客栈伙计询问酒水价格。最差的胭脂郡土酿一斤最少也要八钱银子,至于客栈的招牌胭脂酒一斤要价十两,而且绝不还价!陈平安的酒葫芦能装下十来斤酒水,十斤最贵的胭脂酒也才一百两银子而已,又不是一百文山上仙专用的雪花钱,不喝这样的美酒,对得起自己身上那一座座金山银山?于是陈平安果断要了十斤土酿烧酒。
原本三
已经各自回屋,结果刘高华又来到客栈,先敲了张山峰的屋门。他满脸尴尬,身后还跟着一对郎才
貌的年轻男
,
子面容与刘高华有些相似,估计就是他姐了。刘高华把事
跟张山峰一说,原来是来讨要一点江湖儿郎的跌打药,说是一位柳公子今夜去看老仙,
太多,又是夜路,不小心摔了一跤,磕到脑袋了,到现在还晕乎乎的。郡城内的药铺早已关门,他姐实在不放心柳公子,听说弟弟认识江湖豪杰和山上仙后,就想着请他们帮忙看看,千万别落下病根子,一切开销,她来承担。
张山峰便领着三
去了徐远霞的屋子。徐远霞也爽气,给那柳公子看了看,说不碍事。看那
子不太满意,便笑着从包袱里掏出一帖清凉膏,让柳公子贴在太阳
上,保证药到病除,而且绝无后遗症。
子这才放下心来,坐在凳子上,柔柔的眼痴痴望向柳公子,满是
怜疼惜。柳公子就安慰她不用担心,咬文嚼字,文绉绉的。徐远霞最受不了这些,看得直牙酸。
张山峰虽然是出家
,但是凑热闹一点不含糊,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立即跑去把陈平安扯过来,说是刘高华的姐姐,模样挺端正一姑娘,今夜带了个斯斯文文的读书
过来,估摸着很快就会是郡守府的乘龙快婿了。陈平安刚将酒装满养剑葫,见张山峰不把自己抓去看好戏就誓不罢休的架势,只好放弃练习剑炉的念
,跟着他去往徐远霞的屋子。等陈平安一进去,月下幽会的那对才子佳
就不约而同地倒抽一
冷气。
敌不动我不动。陈平安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一
坐在桌旁,开始喝酒。
柳公子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刘姑娘更是心虚。毕竟,一个富贵门庭里的黄花大闺
跟陌生男子私订终身只差一步,怎么看都不是可以拿出来说道的好事。虽说胭脂郡民风开放,可是一郡太守的嫡长
跟外乡书生搂搂抱抱给
撞了个正着,若是熟
,恐怕明天半座郡城都要传开了。
刘高华纳闷道:“怎么,你们仨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