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做，是我的事。当然，你可以……管管看！”说完迅猛前冲。

她前后脚所踩的地面，顿时塌陷出两个小坑。

齐静春一手负后，一手虚握拳，放于腹部，笑道：“兵家武道，唯快不。只可惜此方天地，哪怕分崩离析在即，可只要是在那之前，便是十位陆地仙联手阵，也不过是蚍蜉撼大树。何况是你？”

少下一刻，再次无缘无故出现在了齐静春左边十数步外。

她略作思量，闭上眼睛。

齐静春摇笑道：“并非是你以为的障眼法，此方天地，类似佛家所谓的小千世界，在这里，我就是……”

“咦？”

他突然惊讶出声，便停下话语，瞬间来到少身边，一探究竟，双指轻轻拈住刀尖。

齐静春问道：“是谁教你的刀法和剑术？”

少没有睁眼，左手握住刚刚归鞘的剑柄，一道寒光横扫齐静春腰间，试图将其拦腰斩断。

双指拈住刀尖的齐静春轻喝道：“退！”

地面上响起一阵稀里哗啦的声响，尘土飞扬。片刻后，露出戴帷帽少的身影。少双脚一前一后站定，她脚下，到齐静春身前，出现一条沟壑，就像是被犁出来的。

少双手血模糊。

刀出鞘了，剑也出鞘了，但是她竟然沦落到被空手夺白刃的地步。而且她心知肚明，敌除了对此方天地的“构架”之外，一直将实力修为压制在与自己等同的境界上。

这是技不如，而非修为不到。

她整个像是处于走的边缘。

恐怕少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以她为圆心的四周，光线都出现了扭曲。

这位学塾先生到底是最讲道理的，善解意地劝说道：“你暂时最好别跟我比较，有可能会妨碍你的武道心境。武道登顶，循序渐进，至关重要。”

学塾先生此时的样子有些古怪，一手提着剑尖，一手横拿着剑身。

他突然笑了起来，模仿少说话的气，“老气横秋”道：“听不听，是你的自由；说不说，就是我的事了。”

少沉默片刻，嗓音低沉道：“受教！”

齐静春笑着点了点，并非一味气焰跋扈的骄横子，这就很好，他轻轻将刀抛给少，说道：“刀先还你。”

他低看着手指尖的长剑，微微颤鸣。

雏凤清于老凤声。

齐静春惋惜道：“这把剑的质地相当不俗，但距离顶尖，仍是有些差距，导致最多只能承载两个字的分量，其实都有些勉强了，否则以你的资质根骨，不说全部拿走四个字，三个字，肯定绰绰有余……”

他叹息的时候，顺便抬起手，轻喝道：“敕！”

两团刺眼光芒从“气冲斗牛”匾额上飞掠而出，被他挥袖连拍两下，拍长剑之中。

匾额上，“气”“牛”二字，气势犹在，“冲”“斗”二字，仿佛是一个病榻上的迟暮老，回光返照之后，终于彻底失去了气。

齐静春漫不经心地抖动手腕，那柄长剑眨眼间就回到了主的剑鞘，因为已经归鞘，所以暂时无知晓，剑身上有两气息游走如蛟龙。

接下来的一幕，让历经沧桑的齐静春都感到了震惊。

少缓缓摘下剑鞘，随手一甩，剑鞘倾斜着钉黄土地面，帷帽垂落的薄纱后，她眼坚毅：“这不是我追求的剑道。”

齐静春瞥了眼被少舍弃的剑，内心处感到一种久违的沉重，不得不问了个有失身份的问题：“你知道我是谁吗？”

少点点，又摇摇：“我听说这里每隔甲子时光，就会换上一位三教中的圣，来此主持一座大阵的运转，已经好几千年了。时不时有从这里出去，要么身怀异宝，要么修为突飞猛进，所以我就想来看看。看到你的时候，我就确定你的身份了，不然当时我出手，就不会那么直截了当。”

齐静春又问道：“那你知不知道，刚才自己到底放弃了什么？”

少默不作声。

地上那把剑鞘中，长剑颤抖不止，如倾国佳在哀怨呜咽，苦苦哀求的回心转意。

少年读书郎赵繇早已偷偷转，小心翼翼望着远处的少。

齐静春不可谓不学识渊博，对此仍是百思不得其解，但总不好将那把蕴含巨大气数的长剑，强塞给少，最后只好出声提醒道：“姑娘，最好收起那把剑。接下来，小镇会很不……太平。多一样东西防身，终归是好事。”

少也不说话，转身就走，仍是不愿带上那把剑。

齐静春有些无奈，挥了挥衣袖，将那柄剑钉一根牌坊石柱高处，若是有强行拔走，必然会惊扰到坐镇中枢的自己，就像之前“说书先生”一明一暗，两次出手，都没有逃过他的遥遥关注。

亲自将赵繇一路从学塾送到福禄街赵家大宅，齐静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