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们不同,为了方便
活,袖
多收的比较窄短,不存在拖拉的事。宫装更与宫外不同,外衫脱掉便是抹胸,抹胸之下,再无他物。
见我刹那间没有动作,皇上皱起不悦的眉。我只能赶忙宽衣,再拿起毛巾跪坐:“
婢失职。”
还没等我碰到他的肩膀,下一秒,皇上再度出手。
我来不及反应,跌
这水池当中,浑身湿透,身体的起伏没有任何遮掩地
露给他。
“沈卿的眼光向来是绝佳……”粗砺的手掌从我的肩
滑到胸
,抹胸被一把撤下,不受控制的两团绵软跳跃出来。
溅到我脸上的水花在下
处聚集,滴落,我只觉得胸上一凉。
我记得,摄政王爷,姓沈。
来不及思考那么多,皇上把住我的浑圆揉捏。在他熟练的挑逗下,我丧失所有抵抗力,跌
他臂弯中。皇上对我这样的投怀送抱大为喜悦,俯身吸住我的
尖,津津有味的嘬弄下,那东西很快变为通红,娇俏挺立,这让他吸吮得更加用力。
我无力地扶着他的肩膀,做不到迎合,却也不能够拒绝。
身份的悬殊,哪怕心中有多般复杂的思绪,实际上我只能选择承受。
承受他对我肆意的抚摸,承受我被他撩拨起的
动。
我闭上眼不去面对当下所发生的一切,更将身体上的体验无限放大,他湿濡的舌在我的胸尖来回舔舐,时不时抵住顶端按压,或改为用牙齿轻咬。略带刺痛的拉扯,让我的触感越来越虚幻。
从来到这里开始,那些细微处若有若无的怪异感终于得到印证。
从
至尾,在他
眼中,我便不是以宫
的身份来的,而是贡品。
王爷献于皇上的贡品。
这便是我这具身子更大的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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