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不过你。”林至然微微一笑，“那杯水是净的。”

南野秀微微一愣，像是才真正认识林至然一般，上下地打量着她：“——你比我想象的要聪明一些。”

“无论善意恶意，你直接找上我，都说明了你的能力和底气。”林至然看着南野秀的双眼，眼凛冽如锋刃，“既然有合作的想法，不如把合作的价值发挥到极致。只要你不会威胁到我，你就可以一直不受我的扰，从一个完全客观的视角，主持实验的进行。”

南野秀沉默片刻，突然失笑：“你可真是开出了一个让无法拒绝的价码。”

“合作愉快？”林至然唇角微勾，朝南野秀伸出了手。

南野秀摇了摇，伸手和林至然握在一起：“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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