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那一刻她意识到自己一直以来的自私自利,是想要挽回的,结果却没有成功。
沮丧吗?
问题是,一点也不。
其实她也知道,她和江浔的第一次成功与否,也不会影响她已经犯下的错。
木已成舟,和弟弟做
与否,不过是个
伦的形式而已。
而现在他在她体内,带给她的幸福感,却大大超过了片刻前那些可悲的愧疚之心。
她真是没药救了。
“我……”江浔想起什么,“原本想听你说的,如果遇到那个就停下来,也不想你疼。结果……不过,姐姐好像一点也没有痛是么?”
江夏这才被提醒:“好像是没有。”
没有那些小说和
们鼓吹的处
膜
裂的痛苦,也没有……江夏伸手摸了摸身下两
结合的地方——那里除了她流出的清
以外,并没有什么黏稠的血腥。
“好像……和他们说的不一样,但我真的是第一次。”江夏也不懂,“为什么不流血……也不痛呢?”
江浔抬手摸了摸她额际的发:“为什么要和我强调是不是第一次?”
“因为我……”
“是不是很重要?而且,我是你弟弟。”江浔低笑:“和你一个屋檐下生活了十七年,你是不是我会不知道么?傻瓜。”
阿浔……
“反倒是话说回来,第一次不痛也不流血,才应该是好运吧?”江浔说,“也不用担心弄脏弄疼你,多好。”
他在,安慰她。
因为她的第一次,和想象中的不一样,她总觉得没什么实感。
不,也不对,他现在还停留在她身体里,就是最大的充实感。
“阿浔。”
“嗯?”
“你动一动。”
“……”
“我就是好,你是打算就这么放着一晚上吗?”
江浔撑起手臂扶额:“我这不是……怕你痛。”
所以等着,她以为他能有多好受,一个晚上断断续续的。
“我不痛,真的,就是有点胀。”江夏终于意识到他在她体内的份量,不禁小心翼翼地扭动身子,想缓和小
里那
子酸胀感,江浔个子高,体格也很标准,那东西自然小不到哪里去,她初经
事的甬道被硬生生扩撑得满满,一点余韵也没留,自然会觉得酸。
江浔倒抽了一
冷气。
“是你说的,色
姐姐,那……”
“我动了。”
江浔慢慢地摆动腰,蛰伏于她身体里的利刃,终于重新苏醒。
他不动的时候,江夏对那根
还没有这么真切的体会,可是现在一旦动起来,江夏才切切实实感觉到了它的尺寸,退出去的时候,被强行撑开的小
倏地重新闭合,等抽身到了
,他又再度挺进,一根
缓缓顶开甬道里所有的阻碍,把已经闭合的
褶蛮不讲理地
开,一路顶到了尽
。
“呜……”
她以为这种被慢慢填满的充实感已经是极致。
直到,他抽
的频率,在她小
里逐渐加快,江夏才知道,她错了。
“姐姐……”
江浔趴伏在她身上,两
的下体依然连结在一起,硕大的
与甬道里层层迭迭的
褶角力,互相争夺寸许之地,少年的

在姐姐的小
里,
部前后耸动,那粗长的
茎被一次次拔出再
,速度越来越快,渐渐地,连姐姐的身下的幽谷小径,都成为了他的形状。
她和弟弟,正在做
。
这个
的想法像是在江夏脑海里种下了种子,一点点狂野生长,放大,连同她的感官。
“啊啊……呜呜阿浔……不行、我不……啊——你慢一点……”
这世界上,没有比做
更舒服的事
了吧?
姐姐的甬道又软又湿润,每一次
弄进去的快感都直达
皮,江浔的呼吸散落,化作断不成声的喘,色气的喘息也伴随着他
的节奏支离
碎,但每落下一个喘息的片段,都带动更
一次的抽送。
“姐、姐姐……
你……好、好舒服……唔——”
按理说,这样的
夜,不应该会有
再来打扰。
可是就在这欲火高涨的时分,楼下传来了一阵木门的吱嘎声。
那是一楼另一侧厨房的木门声。
姐弟俩看着彼此,江夏的经一紧,连同身下的小
也跟着收缩,江浔差一点就因为她这突如其来的一绞泄了
,但他现在也不好受,因为楼下的声音,他也不能轻举妄动。
刚才,他们的声音是不是太大了?
江夏赶忙咬住唇,她以为,这一刻,江浔至少会停下来。
“呜、阿、阿浔——?”
可是他没有。
他只是从凶横的抽
,变成了
浅浅地在她体内
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