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都攀上来，各自罩着一边的房，随着颈项间吮吻的侵略节奏，一下下把玩揉捏，被压扁，又回弹，打着圈儿在他指缝间变化形状，尖两颗发硬的小石咯在他手心，一点点碰触就敏感得不行，和他的掌纹刮蹭了几次，被他揉得东歪西倒，只能反反复复顶着手心摩擦。

“胸好软。”软绵绵的手感令上瘾，伴随他一声喘息，揉捏的力道突然加重了几分，把她顶靠在墙上，按捺不住呻吟。

“嗯——”

江浔食指抵住唇，“想被妈妈听见么？”

会吗？谁知道呢？

隔着一个小土坡，在另一栋屋宅里的父母，就算听见，大概也会当做夜晚的山猫，但那并不妨碍姐弟俩做这事时感受到的心虚。

两定住了几秒，都在侧耳聆听空气里的动静。

怦咚，怦咚。

“姐姐……你心跳得好快。”他笑得低下，热气从颈部一路蔓延，声音酥酥麻麻打落在锁骨间。

“是你的错觉。”江浔的发丝在她下搔痒，江夏只能维持着半仰着脑袋的姿势，集中注意力克制自己不发出一丁点怪的声音，可是现在她整个身体都落在他手里，这种感觉很陌生，像个任他搓圆捏扁的傀儡娃娃。她说过她不喜欢陷他的节奏，尤其是江浔的节奏，那样的自己，好像一点翻身的机会都没有。

所以她攀上他的手臂，握住他的手腕要求：“我要在上面。”

“上面”这个说法很宽泛，以她现在的处境，所谓的“上面”就是她想成为主动进攻的那个。

或者说，占上风的那个。

别不懂，但江浔肯定明白——以往，大多是这样的。

对江浔上下其手，让江浔欲迎还拒，虽然到最后也还是给江浔，但是过程中江夏更像那个施令者。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江浔有点不一样，一双眸子自寂夜的黑暗中抬起，她明明看不见眸光，却被那双眼捕获，被他倾身靠近，被他困在原地，被他剥夺呼吸，两个像是在混沌中角力，看谁的气势才能成为最后的赢家。

贴面的距离，江夏从来不知道江浔能给她带来这样的压迫感。

“不行。”

他张，轻缓又不容置疑的语调。

她的心跳因为这一声“不行”而刹那过速，她宁愿承认这是对这个答案的“意外”，也不愿去想自己竟然有一瞬间迷恋于被压制的快感。江夏下意识挣扎起身，就像过去的十多年一样，想翻坐回弟弟身上，不管是心理上的上风，还是物理上的上风，至少先占一个。

可是手腕被捉住，一条腿被他的膝盖反制，他像是知道了她接下来的每一步，轻轻松松就把她制服。

十七年的经验，早就吸取够了，不反抗不是为了屡败屡战，是为了让你赢。

于是，今天就是她遭受全面反噬的时候。

手腕被左右分开压在墙面，她觉得自己就像个被动投降溃败的小兵，而面前这个，掌握着她的生杀大权。

江夏咬住唇，赤的上半身此刻没有半点遮挡，在他面前被一览无余。

“不许看。”羞耻感如涌，江夏低下眉眼不肯直视他的脸，那会提醒她，明明眼前这个是朝夕相处十七年的亲弟弟，她却成了他的手下败将。

无论是心，还是身体。

“又不是——”江浔低吻住她，“第一次看。”

他拿她的话堵她。

两团椒因为她的挣扎而在空气里颤栗抖动。黑暗，赤，皮肤接触微凉的空气，每个因素拼凑起来，身体的细微末节尤为敏感，皙白的子上，两颗硬实的倔强翘立，仿佛雪中花蕾。

少的手腕纤细，江浔只消单手就把它们扼到了她顶，腾出来的左手指节，轻轻刮了一下她那之前已经被玩弄到脆弱的，只是短促的摩擦，它就止不住颤抖，电流在顶端分裂成无数的火花，一阵阵麻痹了她全身的感官。

“呜……”她被迫高举双臂，焦躁又难耐地挺起身躯。

而他吞下她的呜咽，又弓起脊背，一路向下游移。

“……阿、阿浔……”她不自觉地溢出声。

“嗯。”他应和她的声音依旧温柔，可是做的事却没有——

“这里么？”薄唇微启，他张嘴含进半颗雪，又以舌尖顶着，慢慢吐了出来，“还是……”

他偏过，吃下另一团，舌绕着晕拨弄了几下，虎牙刮擦着尖，含住的声音含糊：“——这一个？”

“唔——不要了……你放开我，啊不、等——嗯……”

又被……含进去了。

房上传来湿湿软软的舌的触感，牙齿衔着小意轻扯，微微的痛感再被舌尖卷起舔去，来来回回，煎熬不止。

思绪一团。

他、他什么时候这么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