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怕自己的重量压坏她,江浔重新撑起了肘,目光落在姐姐那张明明已经通红却藏匿在他影之下的脸上。
其实他也一样。
少年心事最是动,曾经纾解欲望的行动,和真正感知到心意的事根本不能比。
所以到了这一步,他反而做不到随心所欲。
只能小心地、虔诚地躬身,逐渐灼热的鼻息,洒在她耳畔,轻轻咬着她耳朵——
“姐姐,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