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针见血。
徐寅寅觉得她戳中了徐晚时的软肋。
对于徐晚时这等身份的
来说,与过去的
揪扯不清是大忌,轻则惩罚数月,重则打回原籍。
然而她预想的,徐晚时惊慌失措求她的场景都没有发生。
徐晚时依旧站在原地,得体的微笑。
“寅寅小姐,小昭哥只是我小时候的一个朋友,自从几年前我上岛后,就再也没有跟他联系过。”
回应的有理有据,不卑不亢,“您身为主
的未婚妻,却做出这样无端的揣测,于
于理,都不合适。”
她一顿,手指藏在身后,在徐寅寅看不到的角落,狠狠攥紧成拳。
表面上云淡风轻。
“我是主
的
,从几年前主
带我出岛时,便是如此,除非主
主动遣散我,否则我不会主动离开他。”
徐寅寅脾气上来,指着徐晚时的鼻尖,“你!”
见不怎么如何,徐晚时都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徐寅寅气的猛然甩手,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上,用手顺了顺自己的胸
。
又想到什么,眯起眼睛来。
问,“也就是说,只要清焰不要你,你就会离开清焰对吗?”
徐晚时勾唇微笑,低
看向自己左手无名指,目光坚定。
“只要您说动主
。”
变故就发生在这一瞬间。
徐寅寅见不论如何都无法说动徐晚时,冷笑一声,拿起来桌面上的茶水杯,却不是放在唇角边喝,而是猛然用力,将杯中的茶水泼向自己的脸颊。
甚至有几滴温热的茶水溅在徐晚时的脸颊上。
徐晚时抬
,看向徐寅寅。
“寅寅小姐,您这又是……”
话甚至还没问完。
紧着便听到天台的大门传来吱扭一声,有
从外部打开了天台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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