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做好的饭菜端上了桌。顾惜予把饭盛好递给韩绍谦，自己守在锅边盯着仍在煮的汤。

“惜予，你知道我昨天晚上，去见了谁吗？”

“谁？”

“你向晨哥的男朋友，齐喆，当年那场事故中，死的，不是他。”

“什么？”顾惜予不敢置信的看着韩绍谦，吃惊的睁大了眼睛，“当年他没有死，那向晨哥他知道了吗？向晨哥这些年，是白白遭受了这些苦吗？”

韩绍谦摇了摇，“昨天向晨喝的有些多，怕也是因为他，希望他能在阿晨酒醒以后，和他好好谈一谈吧。”

齐喆拉着向晨在床边坐下，拿着纸巾将他脸上的泪痕一点一点擦去，动作里是向晨可以感受得到的温柔。向晨几近贪婪的看着眼前的，感受着他从未忘记的熟悉温度。

他真的没有想到，这个，会在已经绝望的时候再一次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动作温柔的擦掉了他的眼泪，说，晨晨，不要哭。

这些年的分离，让他有些怕了，害怕现在还能触碰得到的温暖，转眼就消散，害怕现在还能感受得到的温柔，转瞬就虚无。他承认，他胆小了，他懦弱了，他唯一能鼓起勇气的事，就是用力地拽住眼前这的衣袖，不让他再离开自己。

等到向晨绪稳定下来，齐喆这才将这些年来他的经历和事的真相和盘托出，向晨听着他的话，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他从来没有想到，自己这么多年所经历的痛与苦，竟然是齐喆的家一手造成的。

“晨晨，对不起。”齐喆揉了揉向晨的发，苦涩。

他的，因为他的家，遭受了这么多年的痛苦，他明明知晓，却是无能为力，在重逢之时能说出的，仅仅是一句对不起。

“我不怪你的，阿喆，真的，这不是你的错，我不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