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佳佳自顾自地说着，白珍妮这边一直没回话。
顿了顿杨佳佳问：“……还真要我向你道歉吗？”
白珍妮擦掉了眼下的泪，摇摇
，但是意识到杨佳佳看不到。
她
死了杨佳佳这样和她絮絮叨叨地说话，但是她不知道怎么表达，只能对着电话那轻声说：“谢谢你佳佳姐。”
杨佳佳乐了，声音却温柔下来：“我做什么了，对我说什么谢呀。”
白珍妮看着一条超话里的微博，那条微博写着：“感谢姐姐的勇敢发声，不仅保护了她，也保护了在这里的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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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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