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不杀赵北肖的理由?”
连郗觉得这大概就是他今晚找自己的目的了,她皱了皱眉,“我本来就没有要杀他,你这是在为了给你的小说增添素材所以想诬陷我吗?”
“是嘛,真是可惜。”李敬司微微摇了摇
,不知是在可惜赵北肖还是在可惜谁。
但他的眼睛直直地盯着连郗出的样子,让她毛骨悚然:“请问你到底有什么事呢?”
“那你不给我讲讲你们之间的恩怨吗?”
随即,李敬司露出一个无辜而困惑的表
。
“李先生,你这是在探听别
的隐私。”
“我只是想更加了解你的想法而已,”李敬司继续他的无辜,却在用最无辜的语气说出最恐怖的话,“你的隐私我都知道了呀!”
“你什么意思?”连郗那一瞬间以为已经听错了,对上李敬司随意的眼,然而仅仅是随意的一眼,便让她有种强烈的不安。
“从小和养母生活在h市,从小成绩优秀,样貌出众,画画不错,高考以艺考生考进德里大学才来大到s市,”李敬司冷着脸站起来走了几步,“初恋是阎臣,不过他刚把你甩了,你又和季安和在一起了。”
他走到连郗身边,弯下腰与她对视:“最近你那个妈妈生病了,需要换骨髓才能救,是不是呀,连郗同学。”
“我有你从小学到大学的所有一切,你还想跟我一起回忆吗?”
李敬司的手搭在连郗的肩膀上,酥麻地感觉引起她一片颤栗。
连郗感觉愤怒和恐惧一瞬间就沾满她的内心,没
知道她不是妈妈的亲生
儿这件事,为什么他会知道!脑海间浮现着李敬司出现在酒吧后门的那一幕,躲藏在
暗的角落里一直在偷窥,总觉得自己无时无刻不在被
监视中,好像做什么都被
看着。
连郗下意识视线往门看去,企图寻找逃出去的机会,但是她的动作太明显,李敬司也跟着瞥了眼,从
袋里摸出了一个东西按了两下,连郗立马听到门上锁的声音,她惊愕地朝李敬司看去,下一秒,又看见原本透明的玻璃一下子变成白色的,里面看不见外面,外面也看不到里面。
连郗吓得站了起来退到墙边,“你想
嘛!”
李敬司只是耸了耸肩,坐到懒
沙发上躺下,将脚搁到脚凳上,甩起了钥匙。
“你到底是谁?你到底想做什么?”连郗曾经从来没有遇见过这个
,太危险了,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她手里的牌对方全都知道,而她却一点也不知道他的,她必须冷静下来。
“如果我得罪你了,我跟你道歉。”因为紧张,连郗的声音过于发颤,听起来像是哭了一样。
过了好一会李敬司才开
。
“你以为自己是怎么从警局里离开的?”李敬司已经完全失去了耐心,“我只是想听你讲个故事而已。”
连郗捏了捏手掌,“我跟阎臣分手前,赵北肖就对我不怀好意,分了手以后更是4无忌惮,我不过是给他个教训罢了。”
把别
的灾难当做故事吗?这个事有这么重要吗?难道目标不是她而是赵北肖?连郗产生了悔恨的
绪,她就不该来这里,李敬司简直就是一个经病!
“那他可真过分,你就这样放过他了吗?”李敬司坐了起来,表
兴奋起来,似乎想诱导连郗说出他期待的答案。
“没有,我拍了他的照片。”连郗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李敬司站了起来走到连郗面前,像是奖励小孩子说出一加一的正确答案一般,“很好哟,那些一定要发出来呢。”
连郗屏住呼吸,没有回应他的话,也没有看他。
李敬司看着连郗,忽然不知看见了什么,他靠近连郗,直接掀开她衬衫的领
,“这是什么。”
连郗这回真的目瞪
呆了,眼前这个
是不是真的什么都做得出来,她低
去看自己的领
,肩膀露出了一根内衣的带子,锁骨处有一个
莓印,应该是季安和昨天留下的,这也是李敬司此刻指着问的地方。
她扯回自己的衣服,语气十分糟糕,“蚊子咬了一下,我自己抓的。”
李敬司沉着脸,看连郗的眼有些鄙夷,过了几秒才说:“天色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不需要。”连郗也很不客气地用鄙夷的眼与他对视。
似乎李敬司也只是客套一下,只把连郗送到了门
。
连郗看着李敬司友好地挥手跟她再见,她感觉自己都要被他搞分裂了。
关上门之前,身后李敬司的声音再次传来。
“下次,我再好好招待你。”李敬司得意地笑了几声,“下次,我要听你妈的故事”
连郗魂不守舍地下了山,隐隐感觉到事
越来越怪,现在遇到的很多事
似乎都是曾经没有发生过的事。
可是,她会什么会遇到李敬司啊!
连郗简直要抓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