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单上，粘稠七八糟地蹭上去。

那石楠一样淡淡的腥味瞬间在鼻端放大。

易晚红着脸抬看他，少年的眼里一片海滔天的起伏，从地平线的那端翻滚着向她涌来。

盛之旭鼻音浓重地开：“我不要这样。”

易晚心中一凉，立即就说对不起，要翻身起来。可是没想到盛之旭依然拉着她不放，另一只手还往她腰上一抓，把她搂紧了点。

眼看少愧疚的色未褪，又添上几分迷茫，盛之旭扁扁嘴，伸手去摸她的，让她把也靠在他身上。

他酝酿一会儿，终于在易晚耳边委屈道：

“我本来……我本来不想跟你那些，那些客一样。”

易晚听明白了，哀伤和无奈终究是从少年的里流泄，将她淹没。

他还是厌恶她的讨好卖笑，不愿自己也成为她虚与委蛇的对象，不想她戴着一张面具跟他做这种事。但与此同时，也是让他无处遁形的是，他的身体竟然十分诚实地表达着对她的渴求和欲望，不受他控制地变热变硬，违背他意愿地高。

他来不及跟她谈，却又被她过早地带着做。

二者的矛盾超离他的设想，他一边觉得自己可耻，又一边觉得自己可怜。

易晚觉得自己必须挽救一下，这误会可有点大。

这小傻子，为什么要把事想到死胡同里去。

她对着陌生虚假意，是想要他们身上的东西。而她对着他柔蜜意，是想用自己的东西弥补对他的亏欠。

她一下子用力推开少年的手，直起身在他的脸正上方与他对视。

她问他：“你又怎么知道，我是把你当客，还是……”

再次慢慢俯身下去，悬在他嘴唇上方一毫米处停下。

“还是把你当喜欢的？”

【「u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