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

“那是、我那是一不小心！你怎么不说我杀了32个敌军呢？夏姐姐，我厉害吧，这是我第一次打仗”

“我35个。”小云又一次凉凉地话。

小风气得直瞪他：“你这怎么老是打岔？”

樊蓠有些愕然地听着他们的炫耀，这两个孩子第一次经历战争，竟然已杀敌数十！她近距离地打量着他们浑身浴血的痕迹，心复杂得厉害他们，只有十周岁啊，明明还是两个孩子！但，也许正因为年级小吧，他们的脸上竟看不出劫后余生的后怕和毙命的忐忑。不过这样也好，少年不知愁滋味，没有心理创伤什么的，以后的子也会好过一些。

有士兵发现了他们，示意无关等赶紧走开，毛小舞赶紧拖着樊蓠远离了队伍。樊蓠去问领的他们会被带到哪里，对方很冷淡地说等上安排，显然是不打算把军务告诉她一个路过的小老百姓。

“先回竹乡院落脚吧，”毛小舞弯腰捶着腿，“累死了。”

樊蓠点点，曾老板似乎跟段择不浅，不知道她懂不懂这次的事件

“你等等我。”毛小舞追过来，“你怎么了？魂不守舍的哎，我说，你早就认识段将军是吧？他跟那位小娘子，嘿嘿，到底怎么回事啊？”

樊蓠受不了地睨他一眼：“一个大男怎么会有这么长舌的表？”

“说嘛说嘛”

“不知道！”

“你好像有点生气啊。”

樊蓠冷哼一声，“自作孽，不可活。我有什么好生气的？自己非要把自己作死，能怪谁？早就说算了，反正现在东窗事发，都是活该！”

毛小舞听出来她这是在说段将军的事，瞧了瞧她憋着气的样子，老实地把更多的疑问都咽了回去。

曾老板看见他们折回来并没有表露出一丝一毫的意外，她第一时间扫了眼两空空如也的手，撇撇嘴道：“别指望白吃白喝啊，特殊时期，物价上涨，小店可养不起两张闲嘴。”

樊蓠下意识后退了半步，下一秒就看到了毛小舞伸过来的魔爪，她飞快地反应过来，抓住他的手顺势软倒过去——

“咳咳！我好像染了风寒，好痛啊小舞，我、我们的伙食费，只能靠你去挣了”

毛小舞瞪大的双眼变得更大了，他想松开手任这个装柔弱的坏摔地上去，可对方死抓着他的手甩都甩不掉。

曾右溪剔了剔指甲，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有给我活就行。”说罢使了个眼色，立即有几名壮汉走到毛小舞面前，樊蓠“噌”地站直身体闪开，任由龇牙咧嘴的毛小舞被拖着跟上曾老板的脚步。

“柴房昨晚上有个砍柴工被惊着了，斧劈伤了自己的脚。”曾右溪带着他们来到后院。

毛小舞看着堆上房顶的柴火直往后退，一直退出了柴房。

“曾老板，怎么转脸就不认了呢？”之前明明只让他端茶倒水抹个桌子之类的，可现在，“竟然给家派这么重的活。”

“那看来你只适合做前院的事了。”曾右溪挥手示意壮汉们带着跟上，自己抬脚又走回大厅。

樊蓠跟在毛小舞身后，懒懒道：“知足吧，有个工作就不错了，还挑剔。”

这回曾老板唤来一个大爷一个大娘，“昨晚有个男孩吓跑了，现在都没回来，所以我这儿正好缺个男伶。你跟着他们先学习两天，到上工为止，食宿全包没有工钱，等你正式接客”

“停！”毛小舞忍无可忍地制止了她即将说出的话，“停、停我可是正经戏子，红透半边天的名角儿，曾老板你、你你说什么接、接你欺负！”

曾右溪翻他一眼，懒懒转身，“可巧，我这儿偏偏是不正经的谋生之地，你这正经名伶——”涂着浅色蔻丹的手指一伸，指向后院，“只有砍柴适合你啦。”

毛小舞痛哭着扑回了柴房，樊蓠配合地上前要替他擦泪：“好了好了，不哭了哦，可疼的。咱不受那屈辱，咱本分做、老实活，我跟你一起劈柴，放心吧，啊。”

“你走开！”毛小舞两眼都的，对着房顶忽闪忽闪的，差点要把眼珠子眨出来都没挤出半滴泪水，于是捡起斧开始劈柴。

“哎，我说，”他挥舞着斧，突然又开道，“到底要在这留多久啊？我这瘦胳膊瘦腿，可耗不起啊。”

“啊？”帮他把柴火搬过来的樊蓠停下动作，扭看着他的背影，“说什么呢，当然是凑够盘缠就走啊。几天，就三五天吧，反正不超过七天。”

毛小舞扭看了她一会，“你说的啊，几天之后就走。”

“当然了，肯定是越早越好嘛,我、我又没有想留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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