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臭豆腐，香辣蟹，麻辣烫，花甲丝，艇仔粥，夏汐手里还有一根彩色的胖胖的棉花糖。夜市的某些店铺可以堂食，两找了一家甜品店，等了一会儿，等到了一个桌位，又叫了两份甜品。

肚子饿了，加上食物也真的好吃，两坐下来吃了起来。

贺耔耘看了对面的夏汐一眼，还对她许的愿念念不忘，“你出来旅游，就是为了忘了罗成棋是吧？”

夏汐在吃着花甲丝，很辣，辣得她脸红扑扑的，一边吐着舌一边拿手扇风，拿手边的饮料喝，听到他的话，没抬眼，道：“你管我那么多，又不是我男朋友。”

对面没了动静，夏汐抬，贺耔耘白了她一眼，赌气道：“好，不问了！”

她笑了笑，又喝了一饮料，“也算不上，”抿了抿唇，“伤害别总不是那么令愉快的事，在景城我很烦躁，也有罪恶感，我烦躁的原因大概是——我既怕这样玩下去我得不到幸福，又怕为了得到幸福变成自己不喜欢的样子。”

海王也不是那么坚定地想成为海王的。

这还是她是第一次跟别坦诚自己的内心，这种“还不是你自作自受”的话，说出来虽然非常矫，但是是她最真实的感受，也只有在贺耔耘这样的同类面前她能开得了。

他也好像是她现在唯一能倾吐内心的对象。

贺耔耘倒是没安慰她“你以后一定会幸福”之类的鬼话，他撇唇道：“一只狮子走过来跟我说，‘我吃了一只小白兔，心里觉得很对不起它，我是不是以后改吃素好一点？’——你觉得我劝她以后吃素，她会听我的吗？”

夏汐笑了，心里释然了很多，她摇了摇，当然不会。这趟旅行她本想一个清净，现在觉得有他在身边还真的不错。顿了一会儿，她抬去看他，道：“贺耔耘，你以后也会一直这样玩下去吗？”

贺耔耘摇了摇，“不知道。”怎么说呢，他已经不确定自己现在是不是在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