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出来的。”于程飞笑了，那风声小了点，但背景音寂静下来，只剩于程飞模糊的声音：“不然呢，你以为是什么？”

张霈无意识掐着手指，她咬了咬唇：“没有，就是觉得于哥很厉害，能猜到很多事。”

“是么。”那信号更差了，电话里滋滋啦啦的挠耳膜，于程飞似乎也意识到这一点，耐心地等这段扰信号消失之后，慢慢地说：“有些东西，确实很容易知道。比如关于徐小同学的一些事，要听吗？”

张霈心里异地跳动一下：“什么事？”

于程飞笑起来：“想听吗？”

张霈动了动唇，没作声。

于程飞那的声音很缥缈，他说：“犹豫吗？犹豫也好，现在知道太早对你来说不一定是好事。”

她觉得于程飞的声音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在话筒里夹杂着噪音不断震颤：“还有件事，霈霈。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这个机会可以留到几年之后用——假如那时候你想逃，我给你留助理的位置。冰川雪山永远比群要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