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便浑身躁动起来，如同火燎一般，似要将她的躯壳从内至外皆化为灰烬。

水云心下大惊，抬看向季雍，却被他避开眼，一把撂倒在床上。

“我心知你不愿说，可终究也是下不了狠心将严刑拷打施在你身上的。但我非叫你说出实话不可。”季雍转过身去，背着床榻，只余一个背影给她，“我请傅老改配了方子，以新药将你从前吃后残在体内的丸药一同引起来。不是什么要命的东西……”

他想，若是不能将她心的墙一层层敲开打，那他们终归是不能心意相通的。

他顿了顿，“但要欲火焚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却是最好不过的了。”

他没说，暗地里却还有个想法儿，鬼使差的想着要将她体内的药除尽，再教她给他怀个孩子。

但此时这些话了水云的耳，却未必能过她心里。她耳中此刻已开始传来沉重嗡鸣声，热如般一遍一遍席卷她浑身，四肢渐渐开始酥软麻木，竟教她连支起身子也是不能，连气息也七零八落的，只得仰在榻上有一下儿没一下的喘息。

“水云，说罢。”季雍缓了好几气，再转身时却见水云已经蜷在榻上，眼里暗如死水，连一丝采也无。

他还是避不了的心疼起来，便是知道这药于水云是有益无害的，可心底竟还是生出许多愧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