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瀞再次直视着丈夫的眼,然后轻轻的点了
,接着捧起他的脸说道:「我相信你,无论如何都会相信你,你信赖的一切,就是我信赖的一切,你所要的所有信仰,就是我所要的信仰,我的丈夫?我的,我
你!」
然后主动的吻住齐真河,原先还带着僵硬感的四肢及躯体,也在童瀞说完话之后变得柔软而且缓缓的伸展,不再如同以往还有些微儿的害怕及抗拒,也不再带着如同献祭似的迎合,一切又回到了刚刚齐真河最初吻住她的那般甜蜜。
在此刻,绵密又实在的亲吻,男
双方彼此对肌肤的抚摸与碰触;盖过了所有令她惊惧不已的害怕,吹散了所有恒挡在他们之间的黑雾,融化了所有因为恶寒回忆所引起的冰冷。
因为在彼此慢慢将心结打开的同时,从刚刚到现在累积的拥抱亲吻也好,
抚舔弄也罢,这些淡淡的能量却渐进式的转换成了巨大的热源;几乎只要现在他与她随便一方一个无意碰触的肢体动作,却会像炸弹的引信般,瞬间立刻就燃烧起他们已经蕴酿多时的激
。
那快要烧起的激
足以将他们所有脑中所有身为
类仅存的思想与理智还有语言及行动都消灭,他与她,一对男
、夫妻的身份,正在床上的彼此
颈祈欢,要得,不过就是最直接的做
!
而这做
就是他用着胯下紧绷得几乎要
炸的男
,兴奋的
妻子那早就已经为他准备好湿得不能再湿的花
!而这做
就是他与她在彼此一来一往的抽
穿刺与接受包容间感受到彼此的身体与心灵合而为一的美妙,而这做
就是当他们已经做到筋疲力竭时,仍舍不得离开彼此的身体,仍然想要在彼此的身体继续浮沉,潜藏、隐埋,直到彼此在对方的体热中相拥而眠。
齐真河得到妻子全心的吻以及全意的配合,他便再也无所顾忌了,再也不安份的只是唇对唇的碰触,生理的本能及欲望的作弄下都不停催促他要再更进一步,要再做的更多,湿热的唇离开了妻子甜美的唇,重新开始游走在妻子娇
透净的身体。
即使童瀞的身体已经泛起了明显的
痕,但这不影响齐真河的索取,之前那个小心翼翼还不停顾虑妻子身体状况与想法感受的温柔齐真河已然消失,虽然他并没有像恶狼般的对着妻子的
体展开掠夺式的惩欢
力,也并不像猛狮般的对着妻子的敏感部位展开施虐似
步调,即使过程中仍然有着温柔的因子,但男
本能的兽
需索,仍然让他在无意识中露出了些许强势的主导。
生平第一次,他决定要完全的由自己来主导这场
的步调与频律,他决定要完全的让妻子投
在这场极致的
里。
他无论如何都要让妻子感受到
的温度与美好,无论如何都要让妻子明白
并不可怕,不需要再多加的排斥及抗拒,今晚,他要卸下妻子所有武装的心防与不安的想法。
今后,他想夜夜与妻子欢
,他想让妻子迷上与他做
的感觉;想听到妻子为他发出高
的低吟,今后,他会在床上,这张只有他们夫妻二
躺的床上,教会妻子关于
与欲的
集、灵与
的结合,他要重新带领妻子认识
的一切,他要推翻妻子在过去所有对于
的不愉快记忆以及总是只有单方会愉悦的接受
的错误认知。
齐真河不愿意再床上当个什麽都对妻子说没关系,他可以体谅;可以了解;可以接受的怀柔丈夫,他比童瀞自己还要痛恨她的过去介
在他们单纯的
里,他可以接受妻子
体被迫的不洁,却无法接受妻子灵魂被那不洁的过去死死镶嵌住的枷锁。
对他而言:妻子的过去如同最美的潘朵拉之盒的外形,外观华美得晶致得让
忍不住打开之后,虽然随及被那丑恶得不能再丑恶的各式各样的小怪物吓到,但等到那些物品散去,仍然能让
忍不住迷恋那个盒子。
但偏偏童瀞只要还一直抱着她的潘朵拉之盒,就会不停的想着过往的那些记忆与那些男
。
齐真河无法接受童瀞想着他们,即使童瀞是因为那段过去无法忘怀不得不想,但对齐真河而言,就是不行,连一秒都不行,在与妻子两心相许的
中,他是个霸道又决断的男
,因为他只要妻子那美丽的眼中只有他一个
的影子就好!
吻不停的向下延伸再延伸,愈来愈多的湿热与空虚都集中在童瀞极度敏感的下身,她忍不住将食指放了嘴里轻咬,然后开始发出低媚的
感叫声,在丈夫温润的唇来到了她敏感的腹部周围之后……
齐真河不停的在妻子敏感的腹部以灵敏的舌
来回兜转,舌尖儿时而坏心的故意扫到那短短芳
的下方,妻子花
周围的毛发并不多,但分散的周围却很均匀,
毛长成的长度也不是很长,如同刚发育般的少
花毛般,稀疏柔软,而那花唇也如同刚发育的少
,除了两旁的
变得有点薄红色泽,花唇的其馀部位,完全看不出这是一位已经成年的
的花户。
齐真河忍不住感叹造物主的,他的妻子,一方面有着成熟的让
难以相信的丰润玉体,又得天独厚的拥有如白瓷般的肌理匀称的线条,全身上如同所造的夏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