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燮心里想，不打算再解释，他按着成唯善的后腰，朝着他沟中央浅褐色的凹陷伸出舌舔了起来。

成唯善被许燮在舔后门的事实吓得心惊跳，猛把往桌子缩，窘得大叫：「不要！你嘛呀！不要弄！」

啪！许燮再抬手抽了他的白，用一种上位者耐心用凿的语气说道：「可以了，爸爸，我不想再听你对我说不要了。」

既然不能说不，成唯善便一句能说的都没有了，一时语塞。

「宝宝...」

「爸爸你说。」

成唯善发出了雾濛濛的哭音，弯曲的膝盖打摆子，趴在桌上抽着气。

涂户的蜂蜜多少沾到了成唯善的门，许燮的舌尖绕着那甜味打转，朝更多蜂蜜的方向去。他的舌擦过成唯善的唇，原本只是一条缝被黄瓜撑成了眼形，被挤到两旁的小唇委屈地环拥异物。许燮咬住黄瓜拉出一点，再用舌尖推了进去，年轻男孩好是天，他扯着唇，像做实验般看油绿的被地心引力吸着一点点从小冒出，轻易被这蕩的景象娱乐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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