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告诉她的校园霸凌问题,忙得不可开。
而余昭抽空想与关山熠嘘寒问暖一下,得到的也只是简单的几句:
“我还有课。”
“等你回来再说吧。”
又或者是索半天不回消息,直到几天之后,余昭已经在下一个城市工作,关山熠才发来一句:“要不要打个电话?”
这几天他好像有分离焦虑,眼可见地瘦了一圈,绪也变得不稳定。
就算心里堵,就算舍不得,也并不会说什么“快哄我”“想你了”。
但是,会哭的孩子就是有糖吃啊。